The Taipei Tims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Ho Ho Ho
"君不見 黃河之水天上來 奔流入海不復還....
君不見 高堂明鏡悲白髮 朝如青絲暮成雪...."
不是說了嗎? 就是沒見嘛 ... 2009, 大家加油!! ^ ^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Overdosed
昨天服用完一杯Starbucks
Venti size『本日精選咖啡』 後,
頭痛得像宿醉;
只得再點一杯甘菊花茶來鎮定心神;
到了櫃台,
心血來潮地詢問咖啡因的含量。
把Starbucks當成工作室已經超過一年,
但直到昨天才知道,我每天喝的
『本日精選』,是店內咖啡因含量最高的產品(400mg);
已經超過咖啡因每日最大劑量的建議值(300mg)。
難怪我的生理時鐘總是非常有個性地充滿時差。
不喝酒,卻常醉;
我不知道的overdose,還有多少?
2008年12月17日 星期三
讀 我所看見的未來
第一次知道 "嚴長壽"
這個名字,是大約十年前,在書店隨機碰到他的第一本書:『總裁獅子心』;
題外話,儘管網路書店普及,逛實體書店還是有它的價值,不然我可能不會觸及到他的作品。
他是誰呢?
他的背景我就不多說了,你自然能在網路上搜尋得到。但我要推薦龍應台為他另一本書寫的序:
『在一個有文人的城市裡』。而還沒拜讀的那本書,也將列入我的書單中。
這本 『我所看見的未來』,是道藥膳美食:
火侯適恰,層次分明,營養調理,美味可口。是本對台灣觀光產業的建言。從其目錄可見端倪:
自序 我的畢業報告
第一部、我們的優勢在哪裡
行銷台灣:文化是最大的加值
美食料理:台灣美食的優雅創新
節慶活動:用在地特色營造全球商機
文化創意:創造感動,贏得尊敬
會議展覽:吸引金字塔頂端的族群
醫療美容:無可取代的華人醫療觀光中心
宗教信仰:深度體驗,深層影響
休閒農業:台灣味大收成
青年旅遊:將年輕人帶上國際舞台
第二部
台灣的國際級規劃
從願景到執行:觀光規劃的公式
北部:華人的文化觀光重鎮
中部:都市與鄉村整合行銷
南部:以阿里山之名
東部:做台灣的納帕谷地
小離島:全球環保的夢幻示範區
大離島:讓澎湖馭風,金門秀軍威
第三部、未來還需要什麼
從兩岸到國際:友誼是最大的獲益
激勵公務體系:要萬丈雄心,要靈活獨立
妥善利用土地:不斷收回,才能生生不息
創新商圈規劃:如果商店街像百貨公司
導正技職教育:做中餐的亞洲瑞士
旅館國際化:假設你可以在世界各地移動
提升料理境界:美食王國的幕後工程
從歷史找未來:文化是城市的關鍵競爭力
結語:但願世界因友誼而光亮
這本書相當精彩,卻也令人感嘆,政治常以愛台灣為名,卻以礙台灣為實。除了書中所舉的華納影城案,對照古根漢美術館案,與幾年前揭發的"養蚊子"的公共設施,浪費了公帑,也排擠了發展的機會。
前年去馬祖遊玩,對當地的觀光設施甚為失望。在當地工作的S說,馬祖人少,因此縣議員必須滿足每個村的甚至每個村民的要求,努力爭取在選區村上設置漁港或小三通的港口,也不管是否重複建設和經濟效益的問題。而可以永續成長的觀光業,就被遺忘了;花費百萬的所謂
『花火節』,僅在當天晚上的某海灘,施放大龍砲似的煙火,就像在消耗剩餘預算似地;反而是軍方的砲火演習,更有看頭。不停添置硬體設施,卻無整體規劃。對照金門的軍事觀光,馬祖就成了負面的對照組。
另外,對於
『博奕觀光』,作者引述的見解十分發人深省:『當你是美女時,何必入風塵?』;
去年秋,美國的好友,
一對老夫婦,規劃東南亞的旅行,目的地有台灣,菲律賓,越南,斯里蘭卡,南印度。由於我是地主之一,他們把旅行社的電子郵件回覆也附送給我。他們向旅行社詢問簽證與行程安排,我看到美國旅行社回覆中的一句話:
“I don't think you will be spending too much time in Taiwan. “
不服氣地想,Why
not? 我當時決定好好地安排他們在台灣為期五天的旅行,我的計畫如下:
第一天早上接機後,就坐太魯閣號列車去花蓮,遊花蓮市區,下榻太魯閣晶華天祥飯店。第二天一早,包租有英文導遊的小客車,遊太魯閣地區,下午五點太魯閣號回台北,下榻圓山飯店,有體力的話再去士林夜市。第三天
鶯歌,台北(龍山寺等),晚上去台北戲棚看表演。第四天 鹿港一日遊,第五天
遊故宮,陽明山。
有自然風景,有古蹟名勝,有都市人文,有文化表演博物館,應該完美了吧,我還商請在旅行社的E幫我訂我訂不到的太魯閣號來回票,飯店也都訂好。直到
接機前一天,接到晶華天祥的電話,因為豪雨,太魯閣景點關閉,
『請問先生還是如期住宿嗎?』
『景點關閉我們能做什麼?』
『可以用飯店設施....』哇勒,於是馬上認賠殺出(飯店取消手續費、火車票取消手續費、旅行社訂票費),
隔天的住宿開天窗,迫在眉睫,還好電話詢問後,鹿港的立德文教休閒會館有房間,當下改行程,第一天就殺去鹿港!
於是
第一天早上接機後,先去鶯歌陶瓷博物館並用餐,接著開車下鹿港。直到
傍晚下了鹿港交流道,我老爸的雪弗蘭老爺車,突然整個儀表板停擺,冷氣也沒了,嚇得我只好帶著早上才下飛機的美國夫婦,開進路旁的修車廠。老闆上工檢查,老闆娘很客氣地招呼我們進會客室,『阮頭家講,代誌大條啊,你們稍坐...』我一聽,冷汗直流。還有比
『冏』更傳神的臉嗎?
接著老闆找我說明,保險絲燒壞了,冷氣整個燒毀。要修要幾個工作天,還要花時間調料件。而且這種老車,換冷氣系統也不值得了....我心思不在車上,而是卡在這,接著怎麼辦?
還好好心老闆了解了我的狀況,幫我調整了車子,跟我說,
『現在車子還可以開,你們開去旅館,明天回台北前,再來找我檢查一下』,接著給了我一個零件,
『這是車用保險絲,如果又發生....信用卡如果有免費拖吊服務,記得去登記車號....』好心的老闆,收費不到三百塊,我們就戰戰兢兢地住進立德飯店。
第二天,看了飯店介紹,包了兩台導覽人力三輪車,要逛鹿港市區。十點到十二點,除了九曲巷,只去了三個媽祖廟和龍山寺。途中導覽不多,只有我當翻譯,花了一千四百台幣,還等了司機講電話,失望。本來要去辜家的民俗文物館,但是網路上發現的中醫展示館,開放時間有限,朋友對中醫比較有興趣,就決定直接前往。然而,台中中國醫藥學院附近,停車難,中醫展示館的入口也不好找。展示的以陳列居多,解釋不多。於是告訴你有礦物、植物等藥材,對其原理卻沒什麼介紹,我自己是蠻失望的。沒有空調地開車回台北,在台大旁用了珍奶和臭豆腐。
第三天跟朋友借車,剛好是孔子誕辰,可惜沒有祭孔大典的入場券,不過還是去看了孔廟和保安宮。接著去食養山房用餐。下午逛陽明山小油坑等。
第四天,早上去故宮,參加英文導覽,我又是失望。因為覺得又是陳列多,故事少。導覽時只講朝代,不加註西元,那些外國人哪有概念。介紹時沒什麼故事,只不停說
『very beautiful』,beautiful
我自己不會看嗎,要你不停說!
果然我朋友去完導覽,就覺得可以離開了。下午A開車,走陽金公路到金山海岸,再到淡水紅毛城。在夕陽淡海輝映下,總算覺得有點地主的面子了。晚上再去台北戲棚看雜技表演。
第五天,先去原住民博物館,朋友對原住民與道家的淵源很好奇,我則一頭霧水。原來是達悟族的英譯就是DAO
people...接著去五角船板用餐,然後去腳底按摩,晚上去台北101,完成五天的行程。
這五天,乍看之下好像很豐富,但我覺得,我朋友比較注意的只有台中的摩托車,最大的媽祖廟,食養山房用餐,圓山飯店,和紅毛城夕陽。其它對他們的旅行經驗來說,並不特別。沒有了太魯閣加持,我想他們會再來台灣的機會很小。
講這麼多,是為了呼應書中的觀點,如何吸引深度旅遊的旅客?
朋友的旅程中,台灣如何能在菲律賓、越南、斯里蘭卡、印度中勝出?
尤其我朋友總會在讀書會中介紹他們的旅遊。我本來安排去屏東的新好茶部落,而不是部落外的原住民文化村,就是因為文化村無法感動人心。可惜豪雨把往好茶的道路中斷了。
文化才能感動人心,感動才能留住旅客。總覺得台灣人善良熱情,卻也封閉自大。有時朋友跟我說外國人都怎麼怎麼,我就要問哪國人?
如果是說美國人,也要問美國哪裡?
台灣看世界,是否只分成台灣,大陸,美國,日本,歐洲,其它。看到馬祖的問題,看不看得到台灣的問題?
這本書不但有美好的願景,還點出阻礙願景的問題,與前進的方法。與你分享,也推薦嚴長壽先生的其他著作。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親愛的安德烈 -- 36 之 33到36
三十三、人生詰問
三十四、你知道什麼叫二十一歲?
三十五、獨立宣言
三十六、偉大的鮑布‧迪倫和他媽
隔了許久才繼續對這本書記錄心得。雖然忙碌也是原因,但還有一部分,是無法對自己的感想定調,像是攝影師守著被風拂過的枝葉,希望亂顫的擺幅終會歸於寧靜。
第三十三封信,MM回答安德烈,她如何面對她自己的
『老』?
第三十四、三十五封信,安德烈和MM溝通成年與獨立。
而我,必須同時自己消化兩種文化,兩種需求,我既要從父母的背景與極端的個性差異,去體諒沒有自省與自覺能力的父母。又要對30
something+ 的自己,守護不停被干擾的獨立空間。
要回答安德烈的人生詰問,首先要能自覺,否則只能回答『不知道』。面對不自覺的父母,我能提醒他們的"老"嗎?
我只能不停提醒我的年紀與獨立空間,然而他們『習慣』的能力,往往要讓我加強反抗的劑量,至連我也無法預測結果的程度。
於是,人生詰問不是他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他們根本不在乎,只當有個偶爾叛逆的兒子,忍忍就過。即使我完全不能認同他們的價值觀,他們也沒感覺,因為他們早已習慣沒看見的自己。尤其當習慣已經不是由心理控制,而是衰老的生理限制,我找不到搭橋的岸,只能希望他們看到我投射的光,還能感到溫暖。
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台灣龍捲風
其實不是很喜歡寫有關台灣的政治。因為我覺得政治是一種管理的手段,討論政治問題我覺得常常討論到手段優劣,而更重要的政治目的反而被模糊了。一個亂網,很難理出金字塔般的樹狀圖。
這次陳雲林來台,民進黨發起圍城遊行。一開始的王定宇嗆張銘清事件,我覺得就是一個沒水準的手段。人家非官方角色,低調在古蹟觀光,你帶一群人不讓人家離開,限制人家自由,讓民眾失控追打,要他對三聚氰胺事件道歉,不是很荒謬嗎?
結果葉宜津說
『對敵人不用客氣』,而她丈夫在中國求學,就辯稱是學習蔣介石和蔣經國。民進黨團也集體挺王定宇的行為,宛若英雄。學柯賜海舉標語不就可以達到目的了嗎?
要自己的言論自由,卻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
民進黨團對非官方訪視的張銘清都如此態度,那官方的陳雲林來訪,執政黨還不加強保護嗎?
民進黨說維安規格太高調,其實如果張銘清可以安全觀光,執政黨也不用對陳雲林大費周章。
但陳還沒來時,民進黨不但稱讚王定宇,還宣稱十八招伺候陳,稱人是共匪,另有北社懸賞雞蛋攻擊,真是小家子氣。抗議還穿有名字的外衣,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胡自強被吐口水,大陸記者還受到包圍與攻擊,丟臉啊。
執政黨因為要維安,完全禁止民眾近距離抗議,甚至致意的,經過的也被阻擋。拿國旗的也被視為挑釁。維安,安全就好了,幹嘛要規範拿什麼標語,何況是國旗?
丟臉啊。民進黨可以向監察院要求彈劾。
要是我是執政黨,就把抗議路權都給出去,然後強力警力,超過封鎖線者,違反規定者,一律現場逮捕。頂多向陳道個歉,民情制度不同,稍稍忍耐一下,畢竟抗議者不代表全部。可是又想到,如果有人登高一呼,讓警察抓不完,嗯,有點風險,但至少責任不在我,倒楣的是全台灣。
想聽聽民進黨的訴求,要陳道歉,要馬道歉,要台灣主權。這些訴求我覺得還有點道理,對於三聚氰胺事件,陳也道歉了,對於主權訴求,陳說聽到了。要陳稱馬總統,要中國撤飛彈,民進黨訴求都沒問題,但包圍晶華,就太超過了,不見民進黨高層出來疏導。這些訴求可以靠包圍與衝突解決嗎?
挑起情緒對立後,置台商安全於何地?
後來流血衝突,蔡英文說懷疑是黑道份子,只能事後調查了。
其實我覺得,製造悲情是民進黨不得不的手段,選舉將至,連陳水扁都還能把手伸入,不挑起個凝聚力,民進黨有分散的危機。可是,挑起情緒的對立,能團結自己人,卻不能解決問題。
為什麼說製造悲情呢?因為對王定宇的處置很不合比例。他再怎麼樣都不是英雄。然而,把這些政治利益的糾葛撥開,還有一群非黨職的人民被挑動,
除了維安措施的過當與民進黨民代的挑釁,我覺得是為了一種被剝奪權利的憂慮。
可是,主權是在那些稱謂形式上就可以獲得解決嗎?
經濟協定與直航又喪失什麼主權?
我們還是不認識我們的邦交國,還是許多人分不清Taiwan
and Thailand. 花錢買邦交,還不如電影
『海角七號』獲奧斯卡。政治上的宣示,就留給靠政治維生的吧。慈濟來自台灣,就是最好的外交。聯合國的席位拿不到,就拿可以參與討論的位置。不稱總統就不談判,零和的遊戲,還要玩多久?
台灣人要有自信一點,不要自卑與自大。每個在外以台灣為名的發聲,如果都有良善的故事,比不停抗議有用的多,雖然抗議也不用減少,但要是理性的抗議。嗆『你爸是台灣人』,只有自己爽而已。那個嗆張銘清的ABC博士,用不輪轉的台語,說張被他嚇跑了。就算是又如何?值得光榮嗎?
如果我們有實力一點,比如幫破產的冰島度過難關,就比英國還強。實力比較重要。說喪權辱國,唉,查維茲把美國罵得一文不值,美國不還是要對在紐約的委內瑞拉聯合國大使安全保護。美國人民可以不申請就聚眾包圍嗎?
雖然即使是布希政府,也沒笨到取締國旗。我們還真倒楣,兩種人分佔我們的兩大黨。
還是期待民進黨理性的聲音快出來,因為兩黨還是均衡點好,不要把自己玩垮了,將來若民進黨再執政時,要不要又是老李的南向政策,老呂的移民中南美,還是跟啊扁一樣,兩手一攤,另存『建國基金』?
選爛蘋果,不要用輪流的好嗎。
2008年11月4日 星期二
Book Review: 矽谷@中國 / Silicon Dragon : How China Is Winning the Tech Race
這本書,講了三個觀點:
抄襲,投資,和創新;雖然投資的觀點只有一章。作者介紹了一系列成功的中國科技產業,也側寫了這些產業所處的財經環境與挑戰。
書名:
“Silicon Dragon”,如果你Google一下,你會發現第一項搜尋結果是Amazon的網頁,而且在
Amazon的搜尋結果同時列出兩本書,第一本當然是本書:
“Silicon
Dragon: How China Is Winning the Tech Race”,而另一本則是:
“The
Silicon Dragon: High-Tech Industry in
Taiwan”。這個巧合,配合今天大陸國台辦官員訪台引起的政治效應,剛好顯現中國與台灣微妙的競合關係。
第一篇,『The
Copycats』,列出了 『中國的Google』、
『中國的eBay』、
『中國的Amazon』、
『中國的 AAA』、
『中國的MySpace』等等。當我沒說『美國的百度』,就可以意會,這些公司是基於已經獲得成功的商業模式,複製而成,風險當然大為降低。從頭創新研發的成本是很高的,微軟的Windows也是坐收蘋果電腦的漁翁之利。在消費電子產業創業的朋友AL說,中小企業要創新很辛苦,他當時首推有錄影功能的MP3 player,但在歐洲的銷售狀況不甚理想。他說,沒有龐大預算做廣告行銷,又沒有品牌做後盾,很難讓消費者接受新功能。AL又說,相反的,如果我推出跟大品牌一樣功能的產品,店家只要跟客人解釋,功能一樣,但是這個品牌便宜一半。紅海市場雖然利潤微薄,至少還有一席之地。
從模仿到創新,本來就是產業必經的路程,似乎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但是,當被複製的原公司,打不贏複製他的競爭者,這後起之秀,必有可觀之處。
然而,到目前為止,本書第一篇所介紹的企業,都僅侷限在中國市場,而其之所以在中國打敗YAHOO等企業,所憑藉的似乎是市場文化的特殊性,若不是先佔有市場獲得先機,就是了解本地文化,更貼近消費者。這些特點在國際市場,他們都不具優勢。
Then why “China Is Winning the
Tech Race”?
重點來了,我認為,從財經的觀點,當你獲得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全球市場,算不算國際大企業?
只是這全球百分比的市場,恰巧在同一個國家。但,Amazon一開始的主要獲利也僅在美國,不是嗎?
動輒獲利上億美金,年營收還倍數成長,賺錢可不分國界。
於是,第二篇介紹的創投業者『The
Venture Capitalists
』,目標已從加州矽谷轉向中國。中國市場是處女地,先開發先贏。看著作者描述前數企業,動輒獲得創投資金幾千萬美金,2007年前六個月,流入中國的創投資金約三十億美金。平均一個月就有五億美金的投入。身為網路創業的我,曾參加
Mr.
6 所開的一門課:「創業集資術──如何募集創投資金」,尷尬的是,Mr.6
說,在台灣,網站幾乎不可能獲得創投業者的青睞,只能靠個體戶的
"Angel Investor”.
Ouch! Where are my angels?
從2000-2001的網路泡沫後到現在,大型網路內容服務大概都已站穩腳步,但就如Apple的iPhone開始侵略Nokia的屬地,中國的本地業者,若不持續關心使用者的需求,也可能被體貼的外來業者如Google打敗。有一句slogan:
『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記得台灣Google的所長簡立峰似乎不太認同。我想他對科技這兩個字的定義比較嚴謹。但就商業來說,我把slogan改幾個字,也許他也可以同意:
『科技,始終成功自於人性』,again,
在商業市場上而言。能照顧使用者需求而能獲利者,通常是贏家。本書第三篇,『The
Innovators』,介紹一些有原創技術的新中國企業,但似乎只有晶能光電的高亮度LED能適用世界的一般市場。其它所舉例的企業,似乎還是基於特定的利基市場,我想推廣至海外市場還是有一定難度。But
who cares? 贏得中國市場容易嗎?
獲利倍數成長容易嗎?
在這個微利時代,能大量獲利者,就是標竿企業。
本書介紹了2000年至今的中國科技產業,主要是網路內容產業的發展狀況,我比較好奇的是,金融風暴後對產業的影響?
印度和俄羅斯的內需市場是否也有類似的效應? 只是這麼新的問題,大概要現場去詢問 Ms.
Fannin吧。
2008年11月2日 星期日
Silicon Dragon @ Taipei
讀後感容後再述.
先報告一下她在台北的活動行程:
November 4, 2008, 2:00pm-4:00pm
Taiwan Venture Capital Association 台灣創投公會
Venue/地點:Taiwan Academy of Banking and Finance (Room 401) 台灣金融研訓院 (401教室)
Address/地址:No 62, Sec 3, Roosevelt Rd. / 羅斯福路三段62號
http://www.tvca.org.tw/vcreport-1956.htm
November 5, 2008
12:00pm – 2:00pm, Wednesday, 5 November 2008
European Chamber, Greater China Chapter
Grand Formosa Regent Taipei, 4F VIP 5 / 台北晶華飯店四樓VIP 5
41 Chung Shan N. Road, Sec 2, Taipei / 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41號
http://www.ecct.com.tw
http://www.ecct.com.tw/index.php?option=com_attend_events&Itemid=132&task=view&id=99
November 5, 2008, 7:00pm-9:00pm
Pamir Law Group (invitation only)/ 帕米爾國際法律事務所
14F, 116 Nanking East Road, Section 2, Taipei 104, Taiwan/ 台北市南京東路二段116號14F
November 6, 2008, 12:00pm-2:00pm
Rotary Club / / 扶輪社
Caesar Park Hotel (no. 38, Section 1, Chung Hsiao W. Road, Taipei)忠孝西路一段38號
http://www.rctaipei.org.tw/photo/20081019_60th/Rebecca-1.htm
對中國科技產業崛起與挑戰有興趣的, 不妨看一下她的書囉~
http://www.silicondragon.blogspot.com/
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2008年9月25日 星期四
創意,來自不按牌理
八月下旬,Cheers
雜誌主辦的一場由台灣Google
工程研究所的所長簡立峰,和『魔戒』譯者朱學恆的對談:『創意,來自不按牌理』。
本來以為,Cheers
的網站會把會談內容刊登出來,這樣就不勞我緊擰早已乾涸的記憶,果然我想得太美。
我已經不記得細節,但對談並不完全照著主題走。
朱學恆,打破原文書翻譯的行規,堅持收取版稅而非賣斷譯作;他本身則承擔風險,提出若銷售未達數量,不取分文,結果得到上千萬的獲利。他還發起了MIT
開放課程的翻譯計畫。他說,並不是為了錢才去做這些嘗試,而是有著嘗試的熱情;但有了資源,相對成本就小了,也就更能承受挫折,也更能實驗靈感。
簡立峰,Google的早期員工,說他不相信靈感。認為一切的反應,來自思考邏輯的累積。他盡量地分析周遭的生活,找出差異性和邏輯,讓生活的難題範圍都在想像的範圍內,於是當遇到難題時,一切像是第二次發生,自然沒有突發狀況的驚慌失措。(我記得大前研一和Marilyn
Savant也有類似的方法。)
朱學恆強調熱情的傻勁,風險承擔,與挫折處理,著重個人體驗,認為不要依靠他人經驗。熱情的喜悅,能讓人打死不退。(Tim:
因為每個人的定義不同,用定義堆出的描述也會不同。別人的喜惡不一定就是你的喜惡,那何必太在乎別人的批評?)
簡立峰則強調理性的分析,大量取樣自身與他人經驗,獨立思考。思考後的經驗會累積,在未來會類比所遭遇的情況,然後提出解答。(Tim:
因為客觀事件的發生有重複性,如果能了解始末,就可以預測!)
我認為,兩位談話的內容,焦點不一定一致,範圍也不盡相同。朱學恆『朱大』像是基因演算法裡的基因配對,或者說製造"突變",然後"天擇"(結果)會告訴你是否接近目標。『簡大』則像『神經網路AI』,類似觀察者,發生過後就知道好不好,學起來將來備用。一個依靠每個人情感的獨特性去突變,一個利用理性去歸納相似、相異處。
朱大的方法較容易有新意,但不一定能『完成』,所以要靠熱情去支撐。能適應的突變是創意,不能適應的突變就夭折。一個重點在『踏出第一步』,另一個重點是目標。當所設定的目標是『過程』時,就沒有達不到目標的焦慮,反而能隨時享受目標達成的喜悅,持續尋找能適應的突變。
簡大的方法較有效率,用在解決問題。我猜依照簡大的方法,當問題設定在『創新』,就先分析已有的例子,再拿跟現有不同的例子去預測最接近目標的方法,去做"Try
and Error",然後分析回饋。又是另一個系統方法。但缺點是,不容易去"試誤",有時等你分析完,已經過了時機。而且有時事件的邏輯不是那麼清晰,或無法量化,取格調與時尚來說,分析或可以量化現況,卻不能預測下一個流行。
關於創意,我認為朱大會說,『就去試你的創意吧,不要太在乎環境,注意跌倒後要迅速爬起來。』
而簡大會回答,『先定義你的目標,再去分析為什麼達不到目標,再去克服阻礙。如果分析後發現所有資源無法克服阻礙,那你是不是要重設目標呢?』
呵,對我來說,兩個人的說法都沒什麼創意,但經驗與智慧的累積,本來就是試煉後的結果,離『創新』已經過了很久。厲害的人,兩種方式都能並用,比如已故的諾貝爾物理獎得主,理查費曼 (Richard Feynman, 1918-1988)。
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忙裡
很忙,八月沒有一篇文字,眼看九月又要流盡。
以色列的照片,還有耶路撒冷和死海的沒整理,而那是四年前的照片。我想,北京的寫真就不擺上網了,來不及整理。
『親愛的安德烈』
還有兩封的心得,應該是吧。還有一堆"還有",應該是吧。
逐漸對咖啡因有了抗藥性,呵欠的症狀越來越頻繁。又遇上了三角函數、線性代數,原以為早已和它們謝謝再連絡,沒想到它們又來了,可惡地不知道該謝謝誰!
突然覺得那塊程式碼很好看,柔柔的,亮亮的,跳起舞來。
揉揉眼,對鏡子診斷:
『嗯,你得了愚笨症,無藥可醫。』
又看到鏡子笑我。
最近Blogging
對我來說是種奢侈,現在當個賊,就來偷閒 ~
2008年7月27日 星期日
令人失望的電影 赤壁
『赤壁
(Red
Cliff. -- by 吳宇森
aka John Woo, 2008)』,或說
"赤壁之戰"
的赤壁,因為"之戰"兩個字要等下回分解的下集,本上集還沒開打。或應該說,令人失望的『赤壁(上)』,但電影的所有宣傳都只說『赤壁』,我就沿用吧。
基本上,這部電影,突兀,牽強,做作,雖然要拍好很困難,但還是要說成果是在水平之下。
一百二十回的三國演義,赤壁大概要演十個回合。這十個回合要成為一個故事,先不管三國迷,對於沒讀過三國故事的觀眾,這部電影要跟觀眾說什麼?
赤壁要交代三國爭霸的原由並不容易,時空背景太大。畢竟三個諸侯將軍開打、為什麼打,沒有各個人物的熟悉感和清楚的邏輯,走馬看花,對觀眾來說那就像打電腦遊戲一樣。
我舉兩個例子來比較:
電影 『特洛伊,木馬屠城
(Troy -- by Wolfgan Peterson,
2004)』
捨去了神話的部分,但故事是很鮮明的。因為男女情愛,忌妒,帶來戰爭的慘烈。故事的前因後果很清楚。故事的主軸明確,角色定位鮮明。
電影『魔戒三部曲
(The
Lord of the Rings – by Peter Jackson, 2001, 2002, 2003) 』
沒有這麼明確的故事邏輯,基於角色龐雜,第一部曲恐怕也沒法看個究竟。但魔戒不一樣的是,它有三部電影來完成整個故事,而且完好地忠於原著,再加上各個角色的獨特性鮮明,沒看過原著的觀眾可以慢慢拼出故事情節,像看書一樣。
再來看赤壁,一開始曹操打劉備。劉備找孫權。曹操接著要打劉備加孫權。誰是誰?
劉備與曹操的關係不明確。當沒有明顯的集團分別時,就是一場混仗。似乎是三個王,但劉備看不出是王
(看過書的會知道他不過是個小縣長)。沒有造型迥異的怪獸精靈,赤壁對一般觀眾無法製造魔戒的吸引力。
為什麼打?
這上集電影的交代,似乎傾向曹操對於小喬的迷戀,把戰爭歸咎於小喬,於歷史、於原著都不合,單創個虛幻的小喬替代品來鋪陳,並不具說服力,好像是一個補述:“by
the way, 開戰是因為她”。這樣闡釋,手法拙劣。
如果要操作以小喬爭奪為基調,一開頭劉備的敗逃就只成流程介紹。於是這部電影裡,劉關張趙都是視覺效果需要與流程需要的配角,主角是曹操,周瑜,孫權,小喬,諸葛亮。但是對沒接觸三國故事的觀眾,諸葛亮的進場不是很突兀嗎?
因為劉備是誰都還不清楚。
誰是誰、為什麼打都模糊的狀況下,上演『第四十一回:劉玄德攜民渡江,趙子龍單騎救主』,
『第四十二回:張翼德大鬧長板橋,劉豫州敗走漢津』,不忠於原著的主配角聚焦,又要用原著的流程。配角這麼多戲了,主要故事怎出得來?
接下來『第四十三回:諸葛亮舌戰群儒,魯子敬力排眾議』,按原著諸葛亮應該Solo跳出來,激烈舌戰,輪番上陣,這段弱了,要鋪陳諸葛亮的機智雄辯,沒拍出氛圍。『第四十四回:孔明用智激周瑜,孫權決計破曹操』這兩回合,在三國演義中,諸葛亮應該是超級主角,但劇情卻突兀地擺在替馬接生,替鴿子洗澡,"略懂",弱化了機智的形象。看到此劇情重心的設計,整個孔明的形象又弱了。只襯托周瑜的英姿煥發,卻拿掉了瑜亮情結,妒忌服氣、暗地想殺孔明的周瑜競爭心態。
要嘛忠於原著,要嘛重新詮釋歷史;又要對原著流程妥協,又要自創故事重心,因果又交代不清,也許下集會著墨更深,但光看上集只覺得,牽強。
取捨角色重心後,還要兼顧故事的合理性。沒有特異造型加深印象,想用魔戒的方法,就要加深各個角色的個性差異與魅力。對三國故事不熟悉的觀眾來說,不過就一群將軍,一群兵。個性差異不需要硬加,三國演義區別得很清楚。可是不是用"萌萌"小馬,或孫尚香的點穴。床戲我沒意見,但不要拍成商品廣告或話劇。諸葛亮請不要搞笑,關羽請不要教書。孫權獵虎像是被陷害。曹操是奸雄不只是個有權的色胚。
其實按著赤壁的劇情,有許多可以加強戲劇張力的地方,比如說獻帝侍臣可以百依百順,卻又限制他活動,記得電影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 -- by Bernardo Bertolucci, 1987) 的太監圍繞溥儀的氣氛嗎?
忠臣在忠告皇上時,可以被曹操中斷呼人拖下去。曹操接到孫吳的空白回復前,可以拍攝孫吳故意發出無字文書,曹操可以微想發怒以凸顯鬥智,再殺來使。來使還可高喊
『不殺來使,不殺來使!
』
以凸顯怒氣與不義。兩軍對陣可以增加分割畫面,展現兩邊的肅殺,而不是一群鴿子。足球不用特別提詞,有畫面展現軍隊的張弛就好,不然就是此地無銀的做作。周瑜對小喬可以更溫柔,對軍隊孔明更威嚴,小喬可以小任性(就像電影Bugsy[1991]中的男女主角一樣)。當然這些是我個人意見啦。三國演義中孔明激將法貢獻大小喬的橋段非常精彩,不用真是可惜。劉禪被趙雲救了,也沒被劉備摔在地上,整部電影,張力實在不足,都在交代流程,只著重在導演要的
『主角』。
演技的話,只有周瑜稱職,小喬、孫權、趙雲尚可,曹操不夠猜忌但應是劇本的錯,孫尚香突兀,劉備、關羽、張飛是花瓶,諸葛亮是大失敗,沒戲,就是個金城武穿古裝在講台詞。
讓我稱許的大概只有兵法八卦陣了。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
我想導演被蘇東坡的『念奴嬌』所影響,比被三國演義還多。但蘇的視角是百千年後的嗟歎,對於描述當時現場的電影,並不適當。一股腦地營造所謂的
『浪漫』,這不就是Kitsch
嗎?!
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凌晨覓食
凌晨三點的巷弄,有著路燈的淡淡銘黃光,像舞台劇的時間中場,燈光融化黑暗、劇碼中斷,離去了演員,也隱去了聚焦的地方。
飢餓推著我,緩緩漫步在路中央。抬頭看不到星星,只見兩排瑩瑩公寓夾著夜空黑灰黯黃,走著走著,邊向上望,好像在俯瞰一條顛倒的街巷;
你是否也正在俯瞰地球,也一樣看不到我的臉龐?
現在只有便利商店還在菜單上,卻不情願地還想試試前方,沒走幾步,又餓又懶,還是回頭走進便利商店的玻璃窗。捧著熱呼呼的泡麵走出來,停在車旁路旁的石階上,遠遠一隻流浪狗佇在垃圾桶旁,我盯著牠,急急大口吃麵,怕牠徐徐過來對我露出黑色眼球中的渴望。
喝完最後一口湯,滿足地鬆了口氣,拖著走往回家路上。
突然意識到,多虧這些可以忽略的醜陋水泥牆;雖然一片寂靜,其實周遭正堆疊著,或立或臥擁擠的成群人像。沒有孤獨的城市將會是多麼令人發狂!
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親愛的安德烈 -- 36 之 32
三十二、政府的手可以伸多長
『政府應不應該有這樣的權力去規範公共空間的使用?
政府有沒有權力這樣高姿態地去 [指導] 人民的生活方式?
在一個多元開放的社會裡,不吸菸的"大多數"有沒有權力這樣去壓制生活習慣不同的吸菸"少數"?』
政府是為民服務。民主社會是少數服從多數。但這多數或少數的總體範圍有多大?
一個家庭? 一棟大樓?
一個社區?
一個縣市?
一個州省?
一個國家?
一個國協?
整個聯合國?
同樣是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卻會有不同的結果。比如說,聯合國可不可以表決會員國的官方語言?
抽菸會影響別人,損害健康。如果吸菸的少數不去影響不吸菸的多數,應該可以相安無事。問題常是不吸菸者的權利常被漠視。但可不可以規範大量吸菸區而不是完全禁止?
或加上緩衝時間逐步減少吸菸區?
其實做法很多,而且各有利弊。重點在於
『溝通』。而溝通不只是宣導,而是多方面的探討與辯論。
公眾辯論
--
『如果媒體不維持一種高度的批判精神,一個社會是可以集體變"笨"的是不是?』
但是公眾辯論是要靠學習的。『公眾』有沒有獨立思考的習慣?
還只是冷淡忽略,人云亦云?
還有文化因素,習於躲在群眾後的群體文化,安於威權的階級文化,都不利於公眾辯論的發展。
讀者:『到底個人可以享有多少決定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
『有以道理干涉人民生活的人民,就有以道理干涉人民生活的政府,小眾永遠首當其衝。』
這個讀者講的不是一個無法動搖的真理,而是個文化現象。當社會越來越多元,越國際化,價值衝突越來越多,當集體的保守文化反而造成更大衝突時,為了更包容差異性,個人空間的擴大會成為解決問題的方法之一,辯論的遊戲規則,或者更明確的說
"溝通",就會更為重要了。
關於溝通,我強力推薦電影
『火線交錯』(Babel,
by 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 2006)
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2008 初夏 (二)
剛PO完在豔陽下的煎熬,沒想到老天立刻體恤地變臉。速度之快,頗有主人不爽,拉鐵門放狗的感覺。咖啡廳窗外的人好像開始慢動作,雨點捲起千堆雪,我望著吹翻的雨傘花,不禁搖頭嘖嘖嘖。
天色見晚,雨勢漸緩,該閃了。滑步室外,伸手掌,測雨勢:
可以接受,閃人!
想趁著老天不注意,穿過台大校園到公館拜訪肯德基爺爺,經過台大工技館,雨聲突然急了,一道閃電把我逼到工技館側門的屋簷下,心想天心難測,真是陰險。如今我進退兩難,是否太陽公公又跟北風公公比賽,看誰能讓我脫下外套。別開玩笑,外套春分就收起來了!
等了二十分鐘,越來越無聊,看著台大的學生走出去的都買了麵回來,熱騰騰地。我心想不能讓肯德基爺爺等太久,冒雨跨出第一步,第二步就容易了。本想儘量沿著樹下走,幾聲雷響又把我逼到路中央。旁邊經過撐傘的自行車隊,傳來一句:『現在可別打手機。』讓我害怕成為避雷針,不得不在雨中停下來關機。這一耽擱,已是豁然開朗,從躲避細雨的畏畏縮縮,成為轉大人的Man了,昂首闊步,沒在怕的。
在雨中等了紅綠燈,心中OS是旁邊撐傘的會不會好心地Share,想著都過了馬路,才意會這個OS是多餘了。轉進肯德基爺爺的家,不多說,四號餐。只見美眉不予理會,不慌不忙遞過紙巾,很酷地說
:『你有點濕....』
慢慢地啃著雞骨頭,盤算著是要等還是要闖,直到喀完最後一根薯條,反正也不需跟誰親親如晤,沒在怕的,很Man地不屑出來搶錢的雨傘攤,很Man
地滴水走回家。
又是烈陽又是暴雨的,不能紳士一點嗎?
機車。
2008 初夏
行道樹杵著、撐著肥熱的髒空氣,
樹葉油油亮亮。
行人裹著、沾著蒸發中的汗水珠,
黑色素染上皮膚。
滿口熱臭的汽機車在融化的柏油上逃竄,
爭著紅燈前的一團樹蔭。
穿透瞳孔的紅紫外線持續射擊,
瞄準仕女的傘和金錢堆出的防曬美白保濕。
顫動的水汽和路上的迷你裙拉扯著我的意志力,
但是對著溫室效應的初夏,豎白旗也沒有用,
不是嗎?
戰線才剛剛開始,
就地掩蔽在有冷氣的咖啡香中。
2008年5月16日 星期五
災後
四川出現 7.8 8.0 級強烈地震,死者逾六萬。
黃金72小時救援時間,中國政府拒絕外援,讓我想起美國卡翠娜颶風(Katrina)侵襲時,路易斯安那民主黨的州長,也不向聯邦政府求援,依法,聯邦政府只好按兵不動,延誤時機。
有人說,這是第一時間無法派人接待外援,外援進來反而延誤救人時機;我說,這是高估自己的能力,或是無知。科學的急救,可以讓更多人存活。就算本身有人員設備,但如救難犬,生命探知器,專業操作人員,在重大災害後,是多多益善的。不要只是往急診室送牙科,皮膚科,胃腸科護士,而把其它醫院相助的急診人員拒之門外。不是說其他護士不重要,而是在不能挽回的黃金時間內,應有輕重緩急,動緊急手術的專業人士數量不夠,就等於放棄傷重患者了。
到現在還考慮政治效果,往往是最笨的政治行為。中國政府在72小時後開放接受外援,恐怕是遲了些。台灣政府宣布要捐獻二十億台幣,贊成反對與否,我覺得是,要拿出理由。台灣即將卸任的政府援救震災,要動用大量第二預備金,是否能保證風災頻頻的台灣,在颱風季節仍有足夠支應能力?
現在不理性地耗盡資源,幾天後接任的新政府可要小心了。
就此旁觀嗎?
有政論節目名嘴,反對支援,說什麼緬甸風災台灣政府也沒捐,為何獨厚中國?
簡直莫名其妙,一天沒做好事,一生就不准做了嗎?
我認為只要說明清楚,台灣有能力幫忙,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當然義不容辭。至於風災後的緬甸軍政府,根本是把僅有的人物力用來堵住門口。令人噁心。
短期內投入大量解放軍,我認為是正確的。至少要維持秩序,維護民生需求,暢通聯絡,才不會引起後續災害,比如說動亂,瘟疫等等。
接下來慢慢的就是清理,安頓的工作,這不是容易的事。即使美國911後也有美國人趁機詐財。而台灣921地震後,也有官員涉入重建工程包商賄絡的案件。災後利用人心的詐財假帳戶,比比皆是。921地震後,有人借機囤放救難物資;南亞海嘯後,有政府不把得到援助的錢放在救災上。資源的分配,考驗政府的效率,也考驗人性。
精神層面,如何疏解倖存者的心理創傷,宗教界可能幫得上忙。但政府也應有專業人士規劃輔導措施。
法律層面,救災體系的建立,危險區域的規劃,和教育層面的訓練,環保的反思。只是現在談這個,就有如<<莊子
外物篇>>
說的『涸轍之鮒』了。
不停給教訓,不停上課。為災民祈禱。
2008年5月13日 星期二
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2008年4月18日 星期五
親愛的安德烈 -- 36 之 31
三十一、 兩隻老虎跑得慢、跑得慢
我的『失敗啟蒙』是什麼?
不記得了。不知道是失眠的關係,還是潛意識的刻意,我的記憶不復從前一般鮮明。
我的成長歷程中,失敗與成功像個正弦函數的多項式,隨著時間起伏不定,有波峰也有波谷。但如今回首檢視,當時的失敗有著後來成功的伏筆;而當時的成功,隨著年紀的增長,也越來越顯得微不足道。
成功怎麼定義呢?
是結果論的完成?
是理想主義的自我實現?
是客觀條件的眾人稱羨?
還是主觀認知的自我滿足?
『在不同人生階段自我滿意地完成符合主流社會價值的自我實現』
--
取交集的結果,誰能符合條件?
在理想主義(脫離現實)、生活品質(享受挑剔)、自我滿足(阿Q心態)、與企圖心(貪得無厭)之間的相互拉扯之下,我的創業計畫超過時程中...。
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
零碎
最近,是零碎的。
只有在深深夜,我才會有聲音的空間。
偶爾,即使在嘈雜中,
一首歌鑽鑽鑽了出來,從電視節目的夾縫,
風箏就放起來;
我,會,
單手攀著風箏線,
擺盪升高,直到看不清人的臉。
看道路被路燈舉起,向遠方延伸;
看紅綠燈用重複的節奏,反覆弄斷車燈的線。
看向沉默的淡水河,望著她的黑,
辨識她休眠時,是否不一樣的曲線。
掛著,輕輕搖擺,
好高好高,被音樂包圍,
好高好高,聞不到咖啡香,看不清楚人的臉。
直到線斷了,我掉下來,
零碎。
2008年4月9日 星期三
一個人用餐
一個人用餐有點無聊,一個人喝咖啡也是。
無聊的時刻,周遭一點動靜,即使只有一點點,也會一點一點地經過腦際。
『你今天上什麼課?』
『Xx媽媽帶我們做果汁。』
『什麼果汁?』
『就用果汁機...』
『什麼果汁?』
『就xx媽媽帶我們做,...』
『我問你什麼果汁?』
『就把水果洗乾淨,...』
『好,不要說,不聽了。』
『....』
好有個性的媽媽!
我想當她女兒很辛苦,當她老公可能也很辛苦...。
一對小情侶坐在我前方。
『你也吃一點。』
『我不想吃。』 『這個很好吃耶!』
『我不想吃。』 『吃一點嘛,來~』
男生把湯匙送過去,女生放大音量:『你是聽不懂人話啊!』
男生接得很快:『聽得懂、聽得懂。』
我右邊的情侶,打扮得很時髦。女生很辣,男生很油。除了打扮油,話更是油膩膩。手還在女生腰際滑來滑去。『你公司有女生嗎?』
『身材像河馬一樣。』 『可是上次我們在KTV,她們每個都很漂亮...』
『她們漂亮,可是你非常漂亮,你要知道,你不是一般漂亮,你是非常非常的漂亮,一般漂亮的女生,怎麼可以跟你比...』
男生用一種溫溫而緩慢的語調,用很多重複意思的句子來述說,應該有點催眠的作用,焦點一下就不見了。他接著說:『有時候我們在外面工作,就是要營造一種氣氛啊。工作嘛。親一個』
『啊,我會不好意思』 男生接著就吻下去了。
可是這個解釋不是很沒道理嗎?
是男生太聰明?
女生太笨?
還是這是他們的默契?
笨的人是我?
我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個劇碼這樣演,可以甜甜蜜蜜。我真的不會哄女生嗎?
第一句話不就是謊話嗎?
前面聊天的兩個女生要離開了,背對我的女生站起來時,背後裙擺夾在腰上露出臀部,用水果日報的說法,就是走光、穿幫、露底啦!
我向面對我的女生示意,用嘴型說"裙子.”
並把手指向另一個女生。沒有理我。
我起身走向她們,在受害者耳邊輕輕說聲:『你拉一下裙子』。
她回身拉裙一氣呵成,我卻不知道為甚麼覺得有點尷尬。沒有交談,轉身走回座位。
繼續我的雞腿堡。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親愛的安德烈 -- 36 之 30
三十、Kitsch
MM給的挑戰是,當Kitsch
有著新的涵義時,它還是Kitsch嗎?
我覺得,其實判別的標準是一樣的,只是判別的對象不同。不就還是那金黃色的李小龍雕像嗎?如果只看到這,那是的,它算Kitsch。然而同時考慮到平息衝突的努力時,考慮的對象就不只是雕像了。眼界、焦點、和角度,都會改變評判對象的範圍,評價的結果也會不同。然而如何取捨眼界、焦點、和角度,就是一個人的品質與風格了。
回頭看一下Kitsch的定義:
『
Kitsch /kɪtʃ/ is
a term of German
or Yiddish origin
that has been used to categorize art
that is considered an inferior, tasteless copy of an existing style.
-- Wikipedia』這裡指的是"庸俗的模仿”。
但一個形容藝術的形容詞,也在形容那種藝術給人的感覺。
『法蘭克福學派的阿多諾,曾經說,Kitsch
就是緊緊抓住一個假的感覺,把真的感覺稀釋掉。』
『Kitsch
讓兩顆眼淚快速出場。第一顆眼淚說:
孩子在草地上跑,太感動了!
第二顆眼淚說,孩子在草地上跑,被感動的感覺實在太棒了,跟全人類一起被感動,尤其棒!
使Kitsch
成為Kitsch的,是那第二顆眼淚。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 昆德拉>)』
MM
說,讓安德烈對音樂劇『Sound
of
Music』有強烈Kitsch反應的,也許是文化的簡化。但我認為這個個案,簡化不是問題,簡化時採樣的品味或強調的氛圍才是問題。安德烈強調的是,膩。王晶的電影『倚天屠龍記』,與李安的『臥虎藏龍』,兩個都從長篇武俠小說簡化,前者是Kitsch,後者不是。
我想Kitsch
可以形容為,做作造成的膩,而這做作,可以是不自覺的。伊朗電影『天堂的小孩』 "Children of Heaven" (1997, directed by Majid Majidi),我覺得是令人感動的。但新加坡電影『跑吧!孩子』“Homerun” (2002, by Jack Neo),我覺得就是Kitsch了。
『為賦新辭強說愁』的強,瓊瑤戲中哭泣時文謅謅的長台詞,肥皂劇裡的特寫與配樂,選舉造勢喊的
『阮台灣人』、『對不對啊』,口水歌專輯,台灣綜藝節目模仿日本節目的觀眾驚訝音效,『連爺爺』朗誦歡迎,古典音樂會的重覆起立鼓掌,....
呵,我本來以為我列不出這許多。
2008年3月28日 星期五
看醫生
A又再一次說:『你講話幹嘛這麼大聲,我覺得你要去檢查一下耳朵。』
診所的醫生說:『雖然外觀看不出什麼,你也說沒感覺聽力有問題,但主觀的感覺不代表就沒問題,我還是幫你轉診到台大,做個聽力檢查。』轉診單上寫著
『Friend told.....』
台大的聽力檢測室就在小兒科的對面,一個年輕的媽媽,右手抱著一個左手牽著一個,邊走向小兒科,邊對牽著的兒子說:『怕什麼怕,媽咪打得還比較痛...』
一個阿公對著我說:
『少年耶,九診愛對叨走?』
『看耳孔呦?』
『看目周啦。』在耳鼻喉科問我眼科的九診,如果不是看不清楚,就是個性很可愛。我看著標示,帶著阿公穿過長廊,來到眼科的第二候診室,只聽到一個阿嬤大喊
『底家啦!』『挖丟找沒勒』我就走回耳鼻喉科了。
在助聽器配置室外,一個婦人小聲問一個老伯伯,老伯伯聽不清楚。婦人只好大聲喊
『伯伯你要拿助聽器呀』 『對,拿助聽器』
『你這個要付多少錢?』
『要在那邊掛號...』
『我是說要付多少錢?』
『要,要,要付錢。』 婦人提高音量:『多少錢?』老伯伯舉起左手,張開五指一比:『要六萬。』
檢查聽力在一個小房間,檢測士告訴我說,聽到聲音就按下按鈕。我聽到了低頻音,但不確定,又聽到了一次,確定是檢查音,連忙按了幾次按鈕,想補上沒按到的。也許檢查的結果會是,手腦協調有問題...。
醫生:『檢查報告看起來很好耶』『你可以告訴你的朋友,你的耳朵沒問題。』
我說:『我看是他耳朵有問題。』
醫生口罩上的眼睛,笑成一條線。
2008年3月18日 星期二
回家
『Sumimasen,』這句是日語文法的起始句,『英語
ga
hanasemasenga?』這是我日語的起始句。只見三個小女生互相重覆我的問句,然後給了我一致的答案『Hanasemasen
ne.』我只好硬著頭皮,把從大學時代埋起來的日語再挖出來,『私shi
wa, 空港 ikitai
tesu,temo
私shi
no wa 普通no切符
tesu,co
co kara 待te
imasuga?』
早上逛完了上野公園後,在京成線上野站買了前往成田機場的車票。票有兩種,我買的是較便宜的普通特急車票。看了標誌,第一、二月台往成田機場,就拖著大箱行李,在月台上等。我看著普通車離開了兩列,因為上面標示的終點站不是機場。我看了看時刻表,成田機場12:00,但標示著直達車Skyliner,而接下來的普通車,終點站都不是機場,我不禁遲疑了起來。剛好看到三個也拖著行李的可愛小女生,希望她們是可愛的同路人。
『知lanai
ne, 初me te 空港e
ikimasu
kara...』有錢的小女生們坐的是直達車,而且是第一次出國,所以她們也不知道窮酸的普通票要怎麼用。有點急了,這”特急”車票果然名符其實。
突然其中兩個女生要我跟她們走,我隨著她們到樓上找收票員問,原來,三、四月台也是往成田機場的月台,就是特急的我的月台。我向她們道謝,知道她們前往洛杉磯,祝她們玩得愉快,我就上了我的普通的、特急的列車。
在機場check
in 後,在登機門前,有三個日本小女生在聊天。日本女生都是三個一組的嗎?
我看到其中一個女生拿出錢來。因為受到上一組的幫助,我決定義不容辭地跳出來,發出日文的起始句:
『Sumimasen,
人民幣
wa 台灣
te tsukaemasen....』
『eh...?』
旁邊的兩位,掏出她們的新台幣來跟中間的女生比較一下,都是紅色的100圓,幣值可差四倍,我倒是願意幫忙,孫中山換毛澤東,一張換一張...
『Exchange
dekimasen ga?』
『Dekimasen
ne...』台灣的銀行不換大陸的人民幣的。
『eh......』她們非常有默契地一致發出綜藝節目中常聽到的驚訝配音。
不過好像不相信我,沒說聲謝就走出候機室,應該是去詢問吧。
嘿嘿,好人終究是有好報的,後來發現我的座位就在可愛的空姐前
:)...
台北,我回來了。
2008年3月10日 星期一
親愛的安德烈 -- 36 之 29
二十九、 第二顆眼淚
MM提到波士尼亞戰爭後,莫斯塔城的兩個族群從此分裂;一個作家希望能重啟對話,在城中心豎立銅像,讓這個人物的象徵意義能喚起集體意義和情感,使城兩邊的居民逐漸願意握手。這個使天主教徒和伊斯蘭教徒都熱愛和尊敬的型像,是李小龍。
我曾提過在以色列被喊著"Bruce
Lee”,也曾看到電視報導伊朗人民喜歡看台港的武俠片 (我記得當時在他們電視畫面中的是,年輕的寇世勳)。我想,英雄的能力當然被嚮往,但是代表正義的伸張,才是成為英雄的條件。
但,正義的定義不一樣怎麼辦?
由誰來定義?
在台灣的選戰中,最常聽到"愛台灣"這三個字,但各自定義對方"不愛"台灣。如果這些政客在莫斯塔,可能會對李小龍是代表哪一方大做文章吧。同中求異,還是異中求同?
我們要的是什麼?
或我們不需要的是什麼?
在紐約時,曾經看一部由一個躲在巴勒斯坦的導演所拍的記錄片,小女孩焦黑的屍體,人們哭著抱著傷者進擁擠的急診室,因為以色列軍攻擊了。以色列的駐軍可以隨時關閉道路,隨時限制巴勒斯坦居民的日常生活,隨時攻擊,只要他們"合理"懷疑有極端份子。在華盛頓DC,有個"大屠殺紀念博物館",裡面記錄二次大戰時,尤太人怎麼被有效率地屠殺,而尤太人被屠殺在歷史上不是第一次了。你看過用推土機清理成堆的屍體嗎?
那裡有完整的記錄片。我的一個朋友,是東德裔的美國移民。她小時候正值二次大戰,她說,村裡幾乎沒有男人了。偶爾看到盟軍的飛機對田裡掃射,她會害怕地大叫,長大了還會做噩夢。她好不容易逃到西柏林,輾轉來到紐約,卻不停受到尤太人歧視,她說,"我有做錯過甚麼嗎,我當時只是個小女孩而已!”
在德州出差時,看到一部由退伍以色列軍人所拍的記錄片,他記錄巴勒斯坦人怎麼被不公平地對待,還有十八九歲的以色列軍人,他們的人格怎麼地被扭曲,和他自己退伍後的戰後心裡創傷與懊悔。前陣子巴勒斯坦的哈瑪斯武裝份子用火箭攻擊造成了一個以色列學生死亡;以色列報復攻擊造成巴勒斯坦平民傷亡;接著耶路撒冷的尤太學校被槍手掃射;不過就一個月內發生的事情。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一代過一代,和平的聲音始終比較小,即使不比較少。只是,自己堅信的信仰,是否獲得實現,還是變成報復的藉口?是否沒有和平的方法來達成?
911恐怖攻擊後,讀Stern學院的J說,恐怖份子很聰明,變成全世界的焦點了。我聽到"聰明"的字眼,馬上想到,真的嗎?他們真的達到目的了嗎?是號召了更多人?還是他們只要引起注意?這樣子聰明嗎?是得到同情還是憎恨?阿拉法特的帳戶因為被查出部分流向恐怖份子而失去歐洲的同情與支持。回教徒變得更容易被誤解。以、巴的衝突哪有稍減?阿富汗也陷入混亂中。但是他們有其它方法嗎?如果甘地活在巴勒斯坦的話,以色列政府會放過他嗎?以色列可不像英國占領印度一樣,是單純的加害者;他們可是歷史上有記載的"受害者"啊!
孔子說,以直報怨。我的直又變成你兒子的怨。最後變成以冤報冤了。
一個人出生在那種環境是很難自我實現的,光是"對錯"的框架就會讓你喘不過氣來。我們多麼幸運,置身於外!
時代雜誌在報導911時曾有這樣一段話,"Holding
two contradictory ideas in your head was supposed to be a sign of
first-rate intelligence. Now it just feels like a vital sign.” MM
正想要刺激安德烈,讓他看到不同的角度。她問安德烈,金黃色的李小龍雕像是Kitsch嗎?
我不擅長快速反應,但是心中有很大的BUFFER可以慢慢消化。丟這麼多問號,我想你的BUFFER跟我一樣也滿了。講到Kitsch,
還是下次再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