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地灑進眼皮的隙縫,
像是作畫的砂
誘惑著牽引眼球旋動。
心臟啟動加速,血液調整了溫度,
呼吸,
吸呼呼吸不自覺地踩碎碎了幾步。
想藉著詩仙李白的瀟灑,
暗暗使勁斥喝:
『君不見!
黃河之水天上來!』
怎卻彷彿見到,
李白端著冰啤酒,
喃喃望著
海邊依帕內瑪的女孩...。
價值觀就像蛋殼,讓蛋黃般的自我,活動走跳於社會中。
有時蛋殼拖著蛋黃走,有時蛋黃領著蛋殼走。
有時殼碎了可以再生,有時則蛋黃四溢,再也滾動不起。
有的皎白無暇的殼裡,包藏著腐臭。
有的殼碎了,卻仍活活跳跳。
因為熟了,就不用再與殼爭主導權,愛怎樣就怎樣。
每一種價值觀就像一根根金屬棒,
你在金屬棒的兩個極端中,依自己喜好取一個比例當支點,
用線串起來的風鈴,
就是人生觀,演奏你的專屬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