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aipei Ti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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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9日 星期五

譯 -- 大亨小傳 (了不起的蓋茲比) 第1章 (Ch1-04)

-- The Great Gatsby, by F. Scott Fitzgerald. (Chapter 1 - 04)

越過那卑微小灣,時尚的東蛋鎮上,豪宅群正沿著海灣閃閃發亮。而這年夏天的故事,其實就從我開車去東蛋,和 湯姆‧伯咖赧 夫婦共進晚餐開始。黛西是我表親的女兒,而我大學時期就認識了湯姆。一次大戰剛結束時,我還在他們芝加哥的住處待了兩天。


黛西的丈夫在各項體育成就中表現傑出,更是紐哈芬市有史以來最具威力的美式足球員 – 算是個國家風雲人物,就是那種在二十一歲就登峰造極的人,彷彿之後的成就都會帶有走下坡的味道。他的家世超級富有,即使還在大學時期他揮霍的程度就已經讓人不敢苟同,如今他離開芝加哥東來,還是帶著一種令人屏息的氣勢。比如說,他隨隨便便就能從森湖區運來一群賽馬球的馬匹;在我這輩能有人闊氣至此,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搬到東岸。他們曾沒有特別目的的在法國待了一年,然後四處漫遊地待在幾個有馬球賽而且聚集著一堆有錢人的地方。黛西在電話中告訴我,這次會是他們最後一次搬家了,可是我不相信–雖然我不知道黛西心裡怎麼想, 我總覺得湯姆會繼續的飄盪,會永遠帶點渴望地去追尋,那昔日美式足球賽中誇張的騷動。


於是一切就發生在一個溫暖而有風的傍晚,我開車到東蛋去探望兩個我根本不熟悉的老朋友。他們的房子甚至比我想像中的還精緻,是一座令人振奮的、紅白相間、喬治亞殖民風的別墅,朝下俯瞰著海灣。別墅的草坪,遠從海灘直朝前門奔跑了四分之一哩,跨躍過了日晷,磚道,和放肆燃燒的花園 – 最後當它抵達房子前,彷彿是藉著奔跑的動量,在邊緣撐起了油亮亮的常春藤。一列法式窗戶碎裂了那草綠的前緣,正散發著反射出來的金黃,對著溫暖輕風的午后完全敞開。而身著騎士裝的湯姆‧伯咖赧,正跨著雙腿站在門廊上。

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

瘟疫

W 剛從紐約回來,隨即發燒進了醫院,幸好沒去趕流行,不是H1N1新流感的受害者。


想起2003年春天,SARS正經由傳媒大鳴大放,我人在沒有疫情的紐約,其實並沒有意會到SARS投射的恐懼,只當它是個罕見而不分對象的社交工具,一種經由醞釀自我驚嚇來消除距離感的破冰話題 –『聽說哪裡哪裡又死了幾人...。』


網路也騷動了起來,各類聽說的專家充斥在每個人E-mail的收件夾和寄件夾,像病毒一般地散佈著焦慮,和各種『聽說專家』的聽說。


『聽說,Chinatown 開始傳出疫情了。』

『真的?!

『聽說是偷渡的中國廣州非法移民,發病死了,還傳染給他打工餐廳的老闆,也死了。連餐廳名字都有,賣燒鴨的。』

『真的?!

『最近別去Chinatown吧。』

『真–的。』


紐約時報大篇幅的刊載,一個剛從台灣回紐約的聯合國衛生專家,說明防疫有多麼地困難,因為連他本人都沒辦法完全遵守從疫區回來的隔離規定,忍不住外出買了晚餐。富翁市長Bloomberg 出現在電視螢光幕前大聲疾呼,『請大家支持Chinatown,這裡絕對沒有SARS!!』說完特地用筷子嘗了一口店家的招待。不過顯然他的說服力比不上E-mail 的『FW:』。


K是義大利的記者,找我當翻譯,要去Chinatown採訪『出事』的燒鴨餐廳。



『請問你對你自己的死亡有什麼看法?


被傳已經死亡的餐廳老闆,四十出頭的中國移民,感受不到問句的黑色幽默,不耐煩地自顧自地說這是毀謗、黑函,『我們已經請FBI調查,有人惡意散發不實的E-mail,生意只剩下兩成,連911恐怖攻擊後都沒那麼慘!』『不是只有我們,是整個Chinatown都沒生意! 沒客人啊』 『FBI 在查了,說我死了! 我還在這跟你講話? 你們去把真相寫出來!』 『義大利的報紙啊,喔....


下一站要去採訪一家中藥店,途經一家西藥房,停下來拍一張照 :『有賣N95』。


中藥店的老闆是位大嬸,知道了我們的來意,先說明她賣的只是『茶』,只是能舒緩身體,她不從事醫療行為;這當然是說給西方人聽的。接著她開始滔滔不絕,說銷路最好的是『板藍根』,主要是清熱解毒,....我邊聽,腦筋想的是這要怎麼翻譯啊? “Release the heat and to detoxify?” 頓時已錯過一大段無關痛癢的養氣補血調體質了。K要問對生活的影響,接著大嬸開始說她的一個白人老顧客如何地回來光顧,訪問該結束了。 『請告訴我刊登的報紙與日期,』大嬸謹慎地說。


越過對街,進入小義大利(Little Italy)的領域,我不用再翻譯,找了間路旁的義大利餐廳,只見K對一個似乎是墨西哥人的侍者詢問可不可以接受訪問,Amigo連忙把老闆喚了出來;『Do you speak Italian?』老闆搖搖頭,他已經是第三代移民,不會說義大利語了。K 問他生意是否被SARS的新聞所影響,他說那是Chinatown,小義大利沒有SARS!彷彿一街之隔的距離,會因為住民文化不同,而會自動建立病毒的防火牆。不一會兒K就道謝結束訪問。『老闆不歡迎我們,』K說,我遲鈍地想怎麼自己沒發覺。


接著K說要去訪問一個傳奇人物,艾爾‧帕西諾(Al Pacino)的理髮師,跟SARS就無關了。


整個採訪過程,我目睹了瘟疫肆虐後的空城。無人傷亡,卻瀰漫了極度反差的恐懼、疑惑、氣憤、懷疑和自我保護。那可是曼哈頓的重點觀光區啊,如今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戚戚。


瘟疫果然是經由口沫傳染,(雖然剛開始『聽說』是吃豬肉傳染、致死率很高) ,流言跟流感一樣可怕,口罩應該也要有電子版。


W早日康復哦。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關於翻譯 The Great Gatsby

偶然發現一篇英文文章,描述著紐約暗夜的孤寂,描述得入骨動人。


上網查了一下,是節錄於F. Scott Fitzgerald 所著的『The Great Gatsby』。 網路上有原文電子書: http://ebooks.adelaide.edu.au/f/fitzgerald/f_scott/gatsby/


藉著電子字典的幫助,我花了三天看完第一章。他用英文的方式,對我來說,非常的有趣。


沒想到一些朋友雖然沒看過但都聽過這本小說,原來是本名著。


我想分享我覺得有趣的隻字片語:『一些建康從空氣抽取出來...』 朋友說,我的中文不及格!


一方面英文讀得太慢,一方面想看中文怎麼翻,就去尋找中譯本。


桂冠書局有出版!

桂冠書局倒了!!


然後發現同個譯者早些時候在時報出版也有譯作,網上還有摘錄:http://www.readingtimes.com.tw/readingtimes/ProductPage.aspx?gp=productdetail&cid=mcam(SellItems)&id=AA0068&p=excerpt&exid=29628


譯者 喬志‧高 (高克毅)先生(1912-2008)資歷顯赫,歷任紐約中華新聞社編輯、舊金山《華美周報》主筆、華盛頓「美國之音」編輯、香港中文大學客座高級研究員,編創英文《譯叢》雜誌。英文造詣高於美國飽學之士。


可是跟民國同時出生的高先生,在六零年代開始翻譯『The Great Gatsby』,用的不是我Internet時代的語言,跟我對原文的理解已經有了差距。


There was so much to read, for one thing, and so much fine health to be pulled down out of the young breath-giving air.

高先生譯為 :『別的不說,有許多書要讀,在郊外清新的空氣中也有許多健身的活動可做。 』


當然語言跟文化有密切相關,高先生跟 Fitzgerald的年代較近,學識豐富,譯作應更貼近原著。但是,他的翻譯就不是那個我對原著的感覺與理解,就不是我覺得有趣的地方。


那就自己翻吧。


一開始逐句翻。努力地翻出每一個字句;然後遇到

Most of the confidences were unsought—frequently I have feigned sleep, preoccupation, or a hostile levity when I realized by some unmistakable sign that an intimate revelation was quivering on the horizon;

高先生翻為:『事實上我並不想獲悉他們的隱私──每每見勢不對,覺察到有人要拿我當知己,迫不及待地準備向我傾吐心思,我就常裝睡覺,或託詞忙碌,或故意不表同情,說幾句開人家玩笑的話;』

我花好久的時間才貼近我的感覺 :『大部分這類的信賴關係都不是我主動開始的,通常當我經由一些錯不了的跡象,發覺又有親密的傾訴在宣洩的邊緣蠢蠢欲動,我總是假睡,裝忙,或者擺出一副不友善的輕挑』


我很滿意能用自己的中文表達我對原文的感覺,但是我覺得運氣佔了大部分,能讓我想到 『蠢蠢欲動』可是絞盡腦汁。而我也參考了網上的翻譯和電子字典來確認我的感覺不會太離譜,而不把horizon翻成『地平線』。


另一句值得注意的詞是 『courtesy bay』,高先生翻為 『小灣』。

我上網查了查:網友 GreenWhiteBlue 的解釋:

West Egg is really Great Neck, and East Egg is really Cow Neck. These two peninsulas (a "neck" is a form of peninsula) are separated from each other by Manhasset Bay. Manhasset Bay, like most bays along the north shore of Long Island, is not large, being only a little more than three miles long at its greatest extent, and only about one mile wide at its widest point. It thus may be called a bay by courtesy: that is, it is called a "bay" by a generous allowance or indulgence, despite any facts which may argue to the contrary. -- http://forum.wordreference.com/showthread.php?t=1277205


而義大利的 Paul Armstrong 也對這句有所分析:

In the Mondadori translation "courtesy bay" has not been translated: all we have is a bay ( "baia" ). In the Newton translation the bay is described as being "piccolo", small. The strange idea of a "courtesy bay", as if the bay were at the service of the privileged rich, is lost. -- http://www.translationdirectory.com/article118.htm


似乎要一語雙關地翻出敘述與暗喻,對英文以外的語言都不是那麼容易。我只好把暗喻化為明喻:『一道狹窄得幾乎不成海灣的小灣,稱它 '卑微小灣'也不為過,』這又花費我許多時間。


靠著網路與電子字典,一星期才翻了第一章的五分之一。


而正當我還為著那種能表達自己的成就感而雀躍時,卻發現我的翻譯,不是一個故事,而是一群句子。高先生的翻譯雖然沒有這麼多細節,不是我熟悉的語氣,讀起來卻是流暢的故事!! 而且英文那種第三人稱的中性語調,直翻成中文,其實有點拗口,儘管我還滿喜歡那種中性的敘述口氣。


於是我又要整段整段的修改。甚至兩星期後的今天,我還修改了開頭。


快開始工作了,我不可能把休閒時間都投入翻譯中,因為投資報酬率實在不高,光讀而不翻就不知要耗時多久。


不過我真的很喜歡Fitzgerald的敘事方法,覺得有村上春樹的味道,當然村上是後輩,我後來發現村上春樹也翻譯了日文版。氣味相投吧!


只是不知道我自己的翻譯什麼時候、甚至 『會不會』完成了。




2009年5月9日 星期六

譯 -- 大亨小傳 (了不起的蓋茲比) 第1章 (Ch1-03)

-- The Great Gatsby, by F. Scott Fitzgerald. (Chapter 1 - 03)


一方面,要讀的書有這許多, 而此時更有源源不絕的活力可以從這麼清新的空氣汲取出來。我買了成打有關銀行、信貸,和投資的書籍,如今正杵在書架上,紅皮燙金的,好像造幣廠新印的鈔 票,允諾著要揭發那只有富有的邁德斯王、銀行家摩根,和古羅馬富翁米賽訥斯才知悉的閃亮秘密。而且我還很想讀讀其它書籍。我在大學時期算是有文藝氣息的 – 有一年曾經替『耶魯新聞』寫了一系列嚴肅卻粗淺的社論。而如今我想把這一切再帶進我的生活,再度成為那種最膚淺的專家,那種什麼都懂一點、號稱的『通 才』。畢竟,『如果只透過一個窗口來觀察,人生看起來會成功得多』這句話,不僅只是一句諷刺的俏皮話而已。


算是巧合,我剛好在北美其中 一個最離奇的社區租下了房子。它是從紐約市正東延伸出來,一個狹長而時有騷動的島,其它天然奇景不說,島上有著兩塊特殊的地形 – 就是距離城市二十哩外的一對巨蛋,外型一模一樣;而一道狹窄得幾乎不成海灣的小灣,稱它『卑微小灣』也不為過,恰恰分隔了這對巨蛋,使它們在那潮濕而盛產 作物的長島灣區西半面,突出於灣區最溫馴的一塊海域上。它們沒有完美的橢圓形,而是像哥倫布故事裡所描述的雞蛋一般,在連接島上的部分呈現壓扁的形狀。它 們外形的酷似,肯定讓翱翔於空中的海鷗產生了無止盡的困惑。至於對沒有翅膀的我們,更加引人注目的恐怕是,它們除了形狀大小之外,所有方面都截然不同。


我住在西蛋,好吧,兩區之中 較不時尚的那個,然而這樣膚淺的標籤,並不足以描述兩者之間怪異而邪惡的對比。我的房子位於蛋形的尖端,離海灣只有五十碼,並且擠在兩處每季租金要價一萬 二或一萬五的大別墅之間。在我右邊是座怎麼說都算雄偉的龐然大物 – 它是諾曼第某市政廳的真實翻版,旁邊矗立著嶄新的塔樓,藏在疏落而青綠的常春藤之下;它有個大理石砌成的游泳池,還有整整超過四十英畝的草地和花園。那是 蓋茲比的公館。或者,由於我還不認識蓋茲比,應該說那是某位姓蓋茲比的紳士所居住的公館。我自己的房子相較起來簡直不堪入目,不過是小小的、總是被忽略的 不堪入目。於是,我享有海景,可以欣賞鄰居部分的草坪,足以慶幸的與百萬富翁為鄰 – 一共只要月付80元。

2009年5月7日 星期四

譯 -- 大亨小傳 (了不起的蓋茲比) 第1章 (Ch1-02)

-- The Great Gatsby, by F. Scott Fitzgerald. (Chapter 1 - 02)

我家三代以來在這中西部城市都是顯赫而富裕的人物。卡拉威算是個大宗族,而且據傳我們是博可路公爵的後裔,然而我這支家系的創建者,其實是我伯祖父,他在1851年移居至此,於南北戰爭時推了個頂替者上戰場後,開始了批發五金的生意,而我父親接手至今。


我從來沒見過我這個伯公,但按照掛在父親辦公室裡那幅有點乾裂的肖像畫看來,我長得應該很像他。1915年我在紐哈芬市畢業,剛好晚了我爸四分之一個世紀,接著我就去參加那個遲到的條頓人大遷徙,或所謂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我對於盟軍的反攻勝利,開心得連回到老家都還定不下來。這時的中西部已經不是溫暖的世界中心了,反而更像是個荒涼的宇宙邊緣 – 於是我決定前去東岸學習股票生意。我認識的人都在股票交易這個領域,所以我想,這一行再多養我一個應該也沒問題吧。叔伯阿姨們為了我討論不休,好像在幫我挑選私立中學一樣。終於,他們一臉嚴肅又遲疑的說,『為什麼......吧』。父親答應資助我一年,耽擱了一陣子之後我前來東岸,就在1922年的春天,自以為就此永遠定居下來。


要實際一點,就應該先在城市裡找到落腳的地方,但當時正值溫暖時節,我又剛剛離開了綠草如茵、親近自然的鄉下,所以當一個年輕同事建議我們一起去市郊分租一間房子,我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好主意。他找到了一間可以遮風避雨的平板屋,月租80,但就在最後一刻,公司分派他去華盛頓就職,我只好單獨地在郊區住了下來。我有一隻狗 – 至少在它跑掉前擁有幾天,有一台道奇老車,和一個芬蘭籍的婦人作伴。這位芬蘭太太負責鋪床,幫我做早餐,和對著電爐喃喃自語地訴說源自芬蘭的人生智慧。


寂寞地過了一兩天,直到一天早上,一個比我還晚來到此地的男人在路上把我攔下。


『要怎麼去西蛋鎮啊?』他沮喪地問。


我告訴了他。走著走著,我再也不寂寞了。我成為一個嚮導、一個導航員,一個在地人。他已經不經意地授予了我當地榮譽市民的地位。


就這樣,伴著陽光,和那從樹上好像快動作影片般爆發出來的叢叢枝葉,我又有了似曾相識的信念,我的人生在這炎炎夏日將再度開啟序幕。

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

譯 -- 大亨小傳 (了不起的蓋茲比) 第1章 (Ch1-01)

-- The Great Gatsby, by F. Scott Fitzgerald. (Chapter 1 - 01)


在我更年輕、還容易受影響的時期,父親給的一些忠告,我至今都還念念不忘。


『每當你想批評一個人的時候,』他說,『要記得,不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有你所擁有的種種優勢。』


他沒再多說什麼,但是一直以來,我們總是以這種點到即止的方式溝通無礙,我也瞭解,他話中有著更深遠的涵義。也因此,我儘量保留自己的批評以保持客觀,而這個習慣,既讓很多古怪的人對我敞開心扉,也讓我成為許多無聊性格的受害者。那些不正常的心理,總會迅速地察覺,繼而依附上任何有我這種特質的正常人,結果導致了在我大學時期,我不公平地被指控為政客,完全只因為我知悉了一些瘋狂陌生人的秘密傷心事。大部分這類的信賴關係都不是我主動開始的,通常當我經由一些錯不了的跡象,發覺又有親密的傾訴在宣洩的邊緣蠢蠢欲動,我總是假睡,裝忙,或者擺出一副不友善的輕挑;因為那些年輕人的傾訴,或至少是他們表達的用語,大都不夠真誠,而且還壞在明顯地語帶保留。能否保持客觀而不先批判,要看能不能不停地懷著希望。直到現在,我還生怕會遺漏些什麼,而忘記我父親當年充滿驕傲的訓示;在此也讓我充滿驕傲地重述一遍,那就是,每個人在出生時所能分配到的基本道德觀念,的確是有程度上的差別的。


而,在自誇了我的寬容力後,我得承認它還是有個限度。人的品行可能建立在岩盤或在沼澤之上,但到了某個程度我就不管它建在哪了。去年秋天我從東岸回來後,我覺得我只想要一個完全一致的世界,而且這個世界會永遠地對道德保持著某種關注。我再也不想隨著窺視人心的特權而放任自己漫遊到別人的心靈了。只有蓋茲比(此書以他命名的這個人)除外。蓋茲比 – 他代表著我由衷鄙視的一切。如果一個人的人格是一連串不中斷的成功姿態,那麼他的確帶有某種瑰麗的光彩,擁有一種對於人生承諾的高度敏感,就好像那些能在萬里之外記錄地震的精密儀器一樣 。這種反應能力跟那些美其名為創意氣質的軟弱感受力無關 – 它是一種為了希望的特別天賦,一種浪漫的敏捷,一種我從不曾在其他人身上發現過、也不太可能再遇到的個人特質。 不不 – 蓋茲比其實人還好;是那吞噬蓋茲比心靈的東西,是那在蓋茲比夢醒時分被骯髒灰燼所推舉的東西,促使我對人們短暫的傷悲和片刻得意都暫時失去了興趣。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讀 -- 做自己與別人生命中的天使

這個時候的我,是一鍋材料豐富的湯,好不好喝,不知道。

讀『做自己與別人生命中的天使』,看到又是一堆似曾相識的營養食材。

理想主義的『食譜』,我已經見了許多,見到各位大廚們怎麼利用新鮮營養的材料,做出一道道好菜。

我也曾細心學習過濾,準備了許多材料,也想做出一席滿漢大餐。

可是我沒注意到的是,


火爐不同,則火候不同;鍋瓢不同,則度量不同。

而火爐與鍋瓢的規格,每個人都不一樣。


於是我自己的菜,也許營養有餘,美味可口不足。

但別拿我跟『臭豆腐』比,雖然我也覺得它很好吃。

讀過許多『食譜』的我,這本書引不起我的驚呼,但它訴說的絕對是五星級的好菜。這些我早已認同的基本步驟,如果你沒看過,當然推薦你參考一下。

『注重價值,認識自己,擴大格局,行動,然後分享。』

如果你覺得這五句的任何一句很簡單,你就沒下過廚,句點。

我有一堆新鮮營養的好材料,我正在摸索火侯與比例,

先熬一鍋好湯吧。


書名: 做 自己與別人生命中的天使

作者:嚴長壽
出版社:寶瓶文化
出版日期:2008年05月15日
ISBN:97898667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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