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aipei Ti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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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31日 星期五

Trip


宅男一組本想來個跑步帶殺聲地從第二登山口前進中正山觀景台,不料800m的步道坍方封閉,只好前往石階上下坡2100m 的第一登山口,來回包括步行至登山口超過5000m, 本來只是"piece of cake", 變得不停"Are we there yet"....

還好天氣不錯,水陸兩用拖鞋也夠爭氣,滿地蚱蜢彈跳伴隨(被李Sir 噗哧踩到者請RIP),蟬聲如浪,蛙聲如鼓,還有猴群一家遠遠相望,弟兄們大汗涔涔安全抵達。

遠遠眺望,淡水河口海天一線,西岸陽光金碧,後山雲浪翻湧,腳底市區小樓堆堆疊疊,還有一彎彩虹升起,瑪莉兄弟破關也不過如此。只是不知公主在哪裡?

回程順道竹子湖一享山菜,過貓、山蘇、竹筍、茄子,三人四菜一湯,山珍美味,李Sir念念不忘美麗女侍,讚曰"就是看起來不很漂亮但很聰明的台大女生",卻不見行動邀約,只見前往抱怨菜餚調味,動見觀瞻不愧宅男之首。

入夜下山,再入天龍國,沈董李Sir, 改日再約一同破關遊 (非online)。

7/30/2012

Sentimental


不知道為什麼
想起 "恰似你的溫柔" 這首歌

懷念著,破碎的臉,花片般的碎片

牽繫著,飄著,一切早已走遠,卻也沒有更遠

時間,恰似那浪花的手,
充滿力量又溫柔地
碎裂、雕塑、
發出迴響

到如今年復一年,

除了利用詞句的不精確
我還能用什麼來表達?
突然豐富的感覺


7/25/2012

Summer Night


晚風是暖的,流來流去。

我從空調的空間走出來,
隨著瞬間抬起的體溫,
啟動早已習慣的忽略,
直到被暖風提醒。

眼前的霓虹招牌醒了,
顏色很滿,
想跟旁邊黯黑的空氣劃清界線。
一方瑩藍,一塊紅白綴,一瓣黃閃半遮面,
明明駐得比我久,
卻覺得是突然冒在眼前,
彷彿還帶著現身的電子音樂。

路上汽車用車燈推著前方,走走停停,
前方被推到遠處,越走越遠;
沒停的腳步識得一格格掠過的店面,
熟悉感卻像打水漂似地才出現
又立刻消散。

人群湧來湧去,
湧來,湧去。
來不及定義,已在身後隱去。

總是
來不及。

走在台北東區的仲夏夜,
流浪的感覺,
像散場的42街,
只想
回去哪裡。

7/23/2012

Sleepless


以為睡了一輪,做了大夢,原來才躺了一個多小時。
哦,又失眠了。

前幾天在電視上又看了一遍 Inception,
我試著努力回想自己怎麼躺下睡著的,
(還滿清楚的)
嗯,我不是在夢中。
應該。

再看看自己寫的上兩句,
我又想說我還是在夢中的,
應該。

但這夢字已經不是表達同一個意念了。

同樣幾個字,
思想已經不在同一頁五線譜,
真麻煩。

古人都是這麼麻煩的
"無尺之尺無尺矣"
"又吾又以及人之又"
沒解釋每個字
誰知道你這句是在搬哪一齣....
(我的外國朋友們,這段是翻譯不出來的.....)

夢起 夢滅。
好冷酷的幾個字。

或是好現實?

還是好無聊?
不過就是描述了再度失眠,
沒有一點嘲諷自己 -- 年事已高卻還在奢求夢想的意思。
(追夢的人~........好吧又岔題)

無聊之聊無聊矣
夢吾夢以及人之夢

Mn, make sense.
Totally.

7/17/2012

blablabla


好久沒被電視餵食了
看完變型金剛3
撐著
好險當時沒進戲院看

暑氣像浮萍一般,吹散了又聚過來
萍水相逢這詞
指的是浮萍與浮萍之間聚散不定
但對池水而言,就是同一群浮萍籠罩著無法呼吸啊

一隻蚊子逆著電扇風努力朝我靠近
我像偉人小時候看魚逆流而上
忍著沒對牠鼓掌
還沒安全降落嘗了我的心血,就還不算紅玫瑰
吹口氣驅之別院

又想寫些什麼的
有一抽情緒心底潛伏著
卻沒被筆尖勾著
一枝筆擾著擾著
漣漪陣陣
翻滾吧 男人

夢比睡眠領先了,
該去追上了。

7/2/2012

Milonga



就像雞湯上圈圈的浮油,旋動著,又凝聚起來,隱隱包覆著燙人的熱度。


6/1/2012


夢中,
又,
風起。

如枝,
顫。

無聲,
不停。



6/8/2012

Vals


觀看著;

是第一人稱麼? 那讓我注視你
還是第二人稱呢? 那我來聽聽看
還是第三人稱啊? 原來你只是"它"的一部分?

行動著;

是第一人稱麼? 我要做什麼?
還是第二人稱呢? 你在哪裡?
還是第三人稱啊? 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訴說著;

是第一人稱麼? 你還能聽見嗎?
還是第二人稱呢? 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還是第三人稱啊? 待會該你。

該 -- 你 -- 了;
它我你 它我你 你我它 你我它
你我它 它我你 它我你 你我它
少了你,

這華爾滋怎麼繼續?

5/23/2012

Superficial


很多以前的小故事,在不一樣的場合說過了,也不想在FB重複。在台灣,同質性很高,許多衝突都隱藏起來,其實從觀察人性的角度來看,仍是暗潮洶湧。只是要描述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有些人依賴著習俗、禮教、客套、親切,而不是真正地認同後面所代表的文化、道德、氣度、同理,很容易就露餡了。尤其客氣與氣度,最容易區別。有時旁觀著想,裝得這麼累是為什麼? 還是以為大家都看不到? 還是只是活在同質性高的習慣裡而沒有自我意識? 還是只是活在當下,沒法顧及太長時間的一致性?

人就是這麼有趣。偶爾我也會抬起頭來看看,再一頭栽回去。

5/16/2012

NY Memory (5)


(五)
現在想想,第一次真正欣賞 Tango 是在紐約啊
宣傳著從阿根廷來的朋友帶來原汁原味的Tango (我那時還不知道Tango是種曲風)
早早特地在第一排佔好位置,跟朋友有說有笑。

啊,怎麼是.... 幾個歐吉桑~
性感舞者勒??

歐吉桑大叔
笑著解釋 Blablabla
不是聽得很清楚,但很有高低起伏,打舌的每句話最後幾個字都會fade out....

於是,
手風琴旋律揚起~
主唱大叔開口 Vocal ----

{{{(=_=|||)}}}
沒有共鳴而拉扯的、強烈走音的、唱不上去的、不跟上音樂的、不確定是悲是喜的、自我陶醉的.......
(是,自我陶醉的臉 是最後一根稻草)

顧不了坐第一排、才第一首,
很有默契地跟朋友使個眼色,
起身離開.....

當時太年輕,
還受不了
這麼強烈的滄桑空間。

5/15/2012

NY Memory (4)


(四)
我喜歡嘗試新事物。
突然有個機會,有個教導寫劇本,兩個小時的 workshop.

我忘了教了些什麼啊....

每個人要想個故事,分享給大家。


有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她天生能分辨真話或謊話,
比如說,真話的臉是粉紅色,謊話的臉是天藍色。
所以她總是知道別人知道的事,但那些事不一定是真相。

有一天,小女孩的父母車禍過世了,大人們決定不告訴小女孩,覺得這樣太殘酷了。

"I want my mommy"

"She is having a long journey, and she can't come back soon." (blue)
"She will come back when she finish her work." (blue)
"She said you have to wait for her, and we will take care of you until she comes back!" (blue)

"You are all blue people, I will find my pink one!!"

大人們不知道小女孩在說甚麼blue, pink的,小女孩小跑步地跑到Grand Ma前面,抱住她的腿。

"I want my mommy, grand ma."
"I know, I know, my dear. I want her back, too." (pink)
"When will she come back?"
"She will come back, she will..."(blue)

小女孩開始大哭。


一開始是旁白,這要用第一人稱的鏡頭,用六歲的高度拍。

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想到這麼一個悲傷的故事。

5/13/2012

NY Memory (3)


(三)
她盯著畢卡索的畫。

"以前我沒辦法這樣子看它,因為那時我有 'Stendhal syndrome',看了我就昏倒。"

聽她這麼說,我開始對這簡單的線條感興趣,
那交錯的地方好像會動?

從那時候,對現代藝術,極使不是每次都撞得出心得,
我學會了用感覺去碰撞。

5/11/2012

NY Memory (2)


(二)
我是新開幕畫展的唯一亞洲人,或許也是最年輕的。

有一類猶太女人是黑頭髮的,五官深遂,皮膚白細,穿著淑女優雅,讓你遠遠就看到她。
她過來跟我打招呼,我有點緊張;
我一向不善社交,更何況有點語言障礙,她向我走過來,會讓所有人都注意到這個角落。

還好一開始談的是我的學生生活,
卻不知怎麼,我失心瘋地談起了宗教,
大喇喇地說我覺得道德的評價是看行為,不是自己說自己是哪一教徒....Blablabla。

她聽得很有興趣,在跟她朋友寒暄後還想過來跟我聊。
我卻被我朋友帶開了。

想必我犯了某種我不知道的社交禮儀了。

5/11/2012

NY Memory (1)


(一)
那是第一次獲邀參加海灘派對,大部分的賓客年紀大我一倍至兩倍。
紐澤西的夏天有點悶,海邊的陽光好像帶著鹹,醃漬著皮膚,
雖然有海風,卻沙沙粘粘的,不很清爽。

不記得她的臉了,但我記得是個可愛的女人,有梅格萊恩的感覺。
她突然隨手從一個很女人味的包中拿出素描冊,用黑色簽字筆塗鴉。
我悄悄地湊過她身旁 --
不精確的線條描繪著沙灘與人群,不很細緻,沒有驚艷。

我在旁邊看著,她對我笑笑,又從包包中變出乾掉的調色盤和水彩筆,
回頭轉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接著倒點水在水彩筆上,往調色盤乾掉的水彩漬劃去,
然後就把筆往嘴裡送。

我很驚訝!

她看我睜大了眼,含著筆對我笑,不知是要控制水分還是順順筆毛,
她把筆從嘴拿出向我遞過來,
"想畫嗎?"

我搖搖頭。

接著她開始變魔術,簽字筆是水性的,遇到水彩會暈開,她的彩筆上不是單一顏色,
也不是在某個區塊填上特定顏色,
就這塗塗,那塗塗,有些讓簽字筆跡暈開,有些留下線條,
很難相信這所有的不精確都在她計畫之中,
十分鐘不到完成一幅很有意境的景象。

"想畫嗎?"
她又把筆遞過來。

我當時真該畫它一幅的。

05/11/2012

午夜窗外


凌晨窗外的車聲就像一段說出來的句子,說完了就回復寂靜。
來不及判讀遠近,有著雨水反應輪胎速度的抗議。
應該是台汽車。
也許是台計程車。

也許載著一位打扮時髦的女客,
穿著舞廳中其他人的香水,
和他的古龍水。
皮膚把醒過的紅酒輕輕推出,
染上輕輕的紅。
眼影很重,勉強用瞳孔放大鏡半撐著。

也許是車上從來沒聽過的日本演歌,
讓一點點眼淚從眼角自己流了出來。
也許只是舞廳後突然變成車內的狹小空間,
讓她忘了還有司機存在,
以為已經回到了自己不想面對的狀態。

是寂寞?
還是提早的宿醉?
是眷戀?
還是下定決心後的遺憾?
也許只是酒醉時才能得到的片刻清醒,
讓眼淚終於能真實反映她自己。

也許只是個醉了的女人。

也許不會吐在座椅上。
應該會付車資,
應該不會打司機。
也許需要扶她一把,
應該不會邀請司機進去她家...
這麼漂亮應該有男朋友吧?
還是應該跟她借個廁所?

也許是車上曾經聽過的日本演歌,
讓一絲絲回憶從眼後自己流了出來。
也許只是紅燈後突然意識到整條路只剩下她的陪伴,
讓他忘了彼此只是第一次見面的主顧關係,
以為已經有了互相了解的溫暖。

也許是個五十歲出頭的運匠大哥,
穿著車行發的背心制服,
和他的白長壽。
皮膚把久坐的汗輕輕揮發,
留下蒼蒼的白。
嘴唇很乾,勉強用喝過的保力達B氣味潤著。

也許真的是台計程車。
來不及判讀遠近,有著雨水反應輪胎速度的抗議。
就像一段說出來的句子,說完了就回復寂靜。

4/5/2012

After Milonga

像被悠悠旋律拉動的陀螺,
擁抱在舞池中跳動旋轉。

當最後一個節奏乍然斬斷手風琴,
斜倒下的靈魂遠遠落後 -- 跟不上,

離開舞池的鞋,
關閉中嗶嗶作響的捷運車廂,
連續扭轉的鐵門鑰匙,
"大"字形躺在床上的身體。

悵然若失情有可原,
讓夢負責等靈魂回家。

3/29/2012

Tango


旋律流了過去,一起畫的線有點凌亂,
一雙雙高跟鞋的軌跡在舞池中交織旋轉,
纏繞著人流
捲成一整房間音樂的棉花糖。

短暫的擁抱
圈在舞鞋經過築起的圍籬裡,
交換的呼吸
為彼此加速的心跳助燃;
直到音樂停止,
所有的軌跡
迅速從棉花糖抽出各自收回鞋跟下...


時間繼續之前,
謝謝妳
為我的靈魂加了溫。

3/22/2012

讀 張愛玲 "談音樂"

她說話像織件毛批肩似地,就一條細毛線,曲曲折折地勾轉,也不知怎地,花兒鳥兒就一束一束地冒出頭。也沒注意到音樂本身談得深刻,就是聽了件好玩事,坐她前面笑著聽。

3/18/2012

雙魚


星空
揉成
紫色的夜海

雙魚
漫游
無聲滑過黑雲浪

漫過
隱隱的思線
獨垂月鉤
瑩瑩
誘惑

引誘
星星點點
閃爍
不能自已

呼喚
靠近
靠近

靠近
捨不得
無聲滑過黑雲浪
來回穿梭
纏繞
心跳
此起彼落
撩起星星點點漣漪圈圈
迷幻
交錯

層層
雙魚隱現
傳遞

浪漫
浪漫
浪漫
漫漫

2/23/2012

[譯] “寫作的喜悅” -- 辛波絲卡 (The Joy of Writing, by Wisława Szymborska )


這被書寫下的母鹿 躍過那被寫下的森林 要前往何方?
是否去喝那被寫下的水,像複寫紙一樣在水面映射出她的嘴?
為什麼她抬起頭來? 是聽見了什麼嗎?
從真理借來的四隻腿支撐著身子
她豎起的耳朵削過我的指尖。
“寂靜” – 這個詞也在紙上沙沙作響,並把“森林”這個詞所帶來的枝椏一一分隔。

在空白頁上埋伏準備一躍而下的是,也許並非正確拼排的字母,與層層相圍的子句,那裏將沒有逃離的出口。

一整夥獵人瞇著眼,藏在墨水滴中,準備好脫離傾斜的筆尖,去包圍母鹿,定身瞄準。

他們忘了 這並不是真實人生。
另有法律,白紙黑字,統治此地。
一瞬的時間可以隨我任意延伸,可以切割成微小的永恆,在空中佈滿凍結的子彈。
除非我下令,這裡永遠不會有事情發生。
沒有我的旨意,樹葉不會飄落,草葉不敢在腿蹄行進的句點下自行彎曲。

那麼,這是個由我獨立完全控制、沒有牽絆的世界嗎?
是個我用串串符號所制約的時間嗎?
是永遠聽命於我的一個存在嗎?

寫作的喜悅。
制定的力量。
人類之手的復仇。

2/19/2012




關於翻譯Szymborska的"Radość pisania"(寫作的喜悅),我比較喜歡我的版本。如果沒有Internet 我一定做不到。現在一般常見的翻譯,都來自同一個英文版本;英文版我並沒有很喜歡,多了一些譯者的演繹。結果中文的翻譯還從英文翻,二手演繹的結果就是些許失真。還好網路有一些波蘭文的翻譯工具,可以讓我推敲原詩的味道。如果比較英文版或已出書的中文翻譯,可以看到我一些意見上的不同。當然,我不是翻譯專家,但我喜歡我的翻譯。

[譯] 寫履歷 Writing a Resume -- by Wislawa Szymborska


好奇於朋友所提的Wislawa Szymborska (1923-2012)於二月一日離開人世,我讀到她第一首詩就被打動。
翻譯出來分享,譯自英文版: http://www.cs.technion.ac.il/~hagit/Resume.html

寫履歷 (Writing a Resume)


有什麼需要完成的?
填份申請書,附上一篇履歷。

不管過去人生有多長,履歷最好精簡。
簡潔、好好挑選的事蹟,是絕對必要的。
風景被地址取代了,
生動的回憶,屈服於牢牢不動的日期。

你所有的愛情之中只有婚姻被提及,
你所有的孩子之中也只記下有出生的。

誰認識你比你認識誰重要。
旅行,也只算那些出了國的。
是什麼的會員卻不會提為什麼。
榮耀, 卻不說怎麼贏得的。

寫得彷彿你從來沒跟自己對話過,
還總是把那自己保持在一臂之隔的距離外。

悄悄地略過不提 你的狗、貓、鳥、滿布灰塵的紀念品,朋友,和夢。

價格,而非價值,
頭銜,而非內在。
他的鞋子尺碼,而不是他想去哪裡,
就是那個你想表達是你自己的他。
此外,再附一張露出單耳的照片。
重要的是耳朵的形貌,而不是它聽見什麼。
反正,哪有什麼好聽的?
碎紙機的卡拉卡拉聲。

2/3/2012

[電影] Un Coeur Hiver


法國電影總讓我有透明的感覺。那是一種調性,就像透明水彩與油畫的差異。但就像透明水彩也可以畫出深刻的主題,這文化的透明感跟電影劇情並沒有絕對的關係。

“Un Coeur Hiver” (1992), “A Heart in Winter”, 台灣翻成 “今生情未了” 實在很不切題,但我必須說,十年前我可能看不懂這部電影,就像十年前我也感受不到小提琴的美一樣。

電影裡的小提琴音樂,尤其是其中一段,女主角“卡蜜”先拉了一段加快的版本,很好聽,男主角“史帝芬”提出想聽原來的速度,接著卡蜜演奏同一段音樂,只是放慢速度,我突然感受到豐富的感情,我對這樣的差異感到相當驚訝! (聽這段: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0CxzzwBMs4 )

用另一種形容來說法國電影的透明感,是一種輕快與自然,因此當這部電影碰觸到一些深刻的情感時不會拖住你,也不會切斷你。這部電影中的對話,很日常生活,卻深刻而優雅,很精準,加上劇情與互動非常細緻的排列組合,呈現出會撥動心弦的動心,逃避,執著,封閉,驕傲,挫敗,不安,但不知道是不是本身法國與其它文化的差異,它卻能不被價值觀拖泥帶水,把更本質的情感流露出來,讓我可以在一部電影裡感受到,那可能花了我十年的經歷,才學會察覺的波動。 是愛情的雋永嗎? 並不是,是那過程細緻的情緒轉折,就像單音頻樂器與弦樂的差別。

男主角Daniel Auteuil演技成熟,但Emmanuelle Béart 的美與一顰一笑才更為動人,還好她沒被Hollywood 的 “Mission Impossible” 給轉型,連酒醉發狂的鏡頭都那麼恰到好處!

很機智的台詞。Eg. “你沒意見嗎?...” “沒有” “他不屑這個問題” “不,我聽到矛盾的爭辯,它們都成立了” “都互相抵銷了,我們就無法談論下去了?” “很誘人的前景喔…我只是沒有你們的好心啦”

好優雅,微甜酸苦,法式料理的一部電影。http://www.imdb.com/title/tt0105682/


1/30/2012

新年新希望


這年代,連結不容易。

常常是在玻璃的兩方,觀察比劃模擬著"應該"。
這些應該,卻只有玻璃的冰冷、不沾的光滑,
反射著
各自的自以為是。

感謝曾經擁有溫暖的連結,不管它持續多久;
期待擁有溫暖的連結,不管它持續多久。

(若能辨認出連結,而不是自以為是,實在是個大幸運啊。)

而這,大概就是新年感想與新希望了。乾杯。

1/23/2012

Wound

“But I didn't understand then. That I could hurt somebody so badly she would never recover. That a person can, just by living, damage another human being beyond repair.” 
―Haruki Murakami




這是從第一人稱、第二人稱、第三人稱都很深刻的一段話。
不是只是換主詞,而是發生在不同的時空,不同的角色,原來是這樣啊...

當時 我/她/他/你 不知道...
我/她/他/你 傷得這麼重 

那這些16種不同排列組合的各個角色,知道了以後呢?


1/16/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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