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被書寫下的母鹿 躍過那被寫下的森林 要前往何方?
是否去喝那被寫下的水,像複寫紙一樣在水面映射出她的嘴?
為什麼她抬起頭來? 是聽見了什麼嗎?
從真理借來的四隻腿支撐著身子
她豎起的耳朵削過我的指尖。
“寂靜” – 這個詞也在紙上沙沙作響,並把“森林”這個詞所帶來的枝椏一一分隔。
在空白頁上埋伏準備一躍而下的是,也許並非正確拼排的字母,與層層相圍的子句,那裏將沒有逃離的出口。
一整夥獵人瞇著眼,藏在墨水滴中,準備好脫離傾斜的筆尖,去包圍母鹿,定身瞄準。
他們忘了 這並不是真實人生。
另有法律,白紙黑字,統治此地。
一瞬的時間可以隨我任意延伸,可以切割成微小的永恆,在空中佈滿凍結的子彈。
除非我下令,這裡永遠不會有事情發生。
沒有我的旨意,樹葉不會飄落,草葉不敢在腿蹄行進的句點下自行彎曲。
那麼,這是個由我獨立完全控制、沒有牽絆的世界嗎?
是個我用串串符號所制約的時間嗎?
是永遠聽命於我的一個存在嗎?
寫作的喜悅。
制定的力量。
人類之手的復仇。
2/19/2012
關於翻譯Szymborska的"Radość pisania"(寫作的喜悅),我比較喜歡我的版本。如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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