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零碎的。
只有在深深夜,我才會有聲音的空間。
偶爾,即使在嘈雜中,
一首歌鑽鑽鑽了出來,從電視節目的夾縫,
風箏就放起來;
我,會,
單手攀著風箏線,
擺盪升高,直到看不清人的臉。
看道路被路燈舉起,向遠方延伸;
看紅綠燈用重複的節奏,反覆弄斷車燈的線。
看向沉默的淡水河,望著她的黑,
辨識她休眠時,是否不一樣的曲線。
掛著,輕輕搖擺,
好高好高,被音樂包圍,
好高好高,聞不到咖啡香,看不清楚人的臉。
直到線斷了,我掉下來,
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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