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Cheers
雜誌主辦的一場由台灣Google
工程研究所的所長簡立峰,和『魔戒』譯者朱學恆的對談:『創意,來自不按牌理』。
本來以為,Cheers
的網站會把會談內容刊登出來,這樣就不勞我緊擰早已乾涸的記憶,果然我想得太美。
我已經不記得細節,但對談並不完全照著主題走。
朱學恆,打破原文書翻譯的行規,堅持收取版稅而非賣斷譯作;他本身則承擔風險,提出若銷售未達數量,不取分文,結果得到上千萬的獲利。他還發起了MIT
開放課程的翻譯計畫。他說,並不是為了錢才去做這些嘗試,而是有著嘗試的熱情;但有了資源,相對成本就小了,也就更能承受挫折,也更能實驗靈感。
簡立峰,Google的早期員工,說他不相信靈感。認為一切的反應,來自思考邏輯的累積。他盡量地分析周遭的生活,找出差異性和邏輯,讓生活的難題範圍都在想像的範圍內,於是當遇到難題時,一切像是第二次發生,自然沒有突發狀況的驚慌失措。(我記得大前研一和Marilyn
Savant也有類似的方法。)
朱學恆強調熱情的傻勁,風險承擔,與挫折處理,著重個人體驗,認為不要依靠他人經驗。熱情的喜悅,能讓人打死不退。(Tim:
因為每個人的定義不同,用定義堆出的描述也會不同。別人的喜惡不一定就是你的喜惡,那何必太在乎別人的批評?)
簡立峰則強調理性的分析,大量取樣自身與他人經驗,獨立思考。思考後的經驗會累積,在未來會類比所遭遇的情況,然後提出解答。(Tim:
因為客觀事件的發生有重複性,如果能了解始末,就可以預測!)
我認為,兩位談話的內容,焦點不一定一致,範圍也不盡相同。朱學恆『朱大』像是基因演算法裡的基因配對,或者說製造"突變",然後"天擇"(結果)會告訴你是否接近目標。『簡大』則像『神經網路AI』,類似觀察者,發生過後就知道好不好,學起來將來備用。一個依靠每個人情感的獨特性去突變,一個利用理性去歸納相似、相異處。
朱大的方法較容易有新意,但不一定能『完成』,所以要靠熱情去支撐。能適應的突變是創意,不能適應的突變就夭折。一個重點在『踏出第一步』,另一個重點是目標。當所設定的目標是『過程』時,就沒有達不到目標的焦慮,反而能隨時享受目標達成的喜悅,持續尋找能適應的突變。
簡大的方法較有效率,用在解決問題。我猜依照簡大的方法,當問題設定在『創新』,就先分析已有的例子,再拿跟現有不同的例子去預測最接近目標的方法,去做"Try
and Error",然後分析回饋。又是另一個系統方法。但缺點是,不容易去"試誤",有時等你分析完,已經過了時機。而且有時事件的邏輯不是那麼清晰,或無法量化,取格調與時尚來說,分析或可以量化現況,卻不能預測下一個流行。
關於創意,我認為朱大會說,『就去試你的創意吧,不要太在乎環境,注意跌倒後要迅速爬起來。』
而簡大會回答,『先定義你的目標,再去分析為什麼達不到目標,再去克服阻礙。如果分析後發現所有資源無法克服阻礙,那你是不是要重設目標呢?』
呵,對我來說,兩個人的說法都沒什麼創意,但經驗與智慧的累積,本來就是試煉後的結果,離『創新』已經過了很久。厲害的人,兩種方式都能並用,比如已故的諾貝爾物理獎得主,理查費曼 (Richard Feynman, 1918-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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