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在一個沒有咖啡館的城市裡
二十一、沒逗留哪來文化?
二十二、誰說香港沒文化?
不同文化的溝通,一定要有一方懂得雙方語言。不只是文字的語言,還是文化的語言。一開始還不了解,要學會傾聽。誤會和不符期望是一定會發生的,但那就是學費。
在一個國際朋友的聚會,主辦人是個金髮的波蘭女孩,要帶大家走路去一個餐廳聚餐。雨下得很大,隊伍拖得很長。一個衣索比亞的女孩落單了,一個敘利亞男人放慢腳步等她。過了許久,他們最後到達餐廳,波蘭女孩說,你們怎麼讓大家等這麼久?
敘利亞男人說,要不是你男朋友在這,我現在就給你一拳!
事後問波蘭女孩的摩洛哥男友,他說是誤會一場。女孩的想法是,你們是成人了,本來就要跟上,跟不上要反應。男人的想法是,主辦人本來就要照顧參加者,何況雨這麼大,有小女生落單了,當然要保護。如果沒有摩洛哥男人的理解,會發生甚麼故事呢?
『把文化作狹義的解釋
– 指一切跟人文思想有關的深層活動,香港的匱乏才顯著起來。』
在地理上的分類,也許有些統計意義。但在個人人際網的檢視中,我身在台北,又有甚麼機會能讓我在咖啡廳分享深一點的題目?
曾經跟S說了許多,他只把我說的當bullshit,
寧願和一個沒當過兵初出社會的小男生一起嘲笑我是宅男。也許我是吧,因為我只能對網際網路訴說,就像童話中把話埋在土裡的男人。不是生活只充滿了省思,只是也想找個出口。在紐約看到來自台灣的大學生,在日本居酒屋勸酒,感到既無趣又驚訝。即使在好朋友的聚會中,八卦,打屁,事業,小朋友,也慢慢取代了交心。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幾個朋友終於在偶然交心的時刻說了出來: 聚會中開始在猜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了。交心是甚麼呢?
互相真誠的傾聽吧。Wish me able to slide smoothly among the altitudes, 可以吃喝玩樂打屁無厘頭,也可以認認真真看人生。
『思想需要經驗的累積,靈感需要孤獨的沉澱,最細緻的體驗需要最寧靜透澈的關照。』
『讀者:
你們的文章讓我感受到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並以文化之名,否定其他人的文化。』
曾經跟M說,我聽得懂你想說的,可是你的用字一定會引起爭議。但他回答,因為你們是同一掛的,我們家鄉人都有一致的感覺。我說,不是感覺對不對有沒有,而是你用的字有多重的意思,包括族群與政治,不定義好一定造成誤會。安德烈說香港沒有文化,果然引起反感。還是靠MM對文化作狹義的定義才能釐清敘述。
至於文化差異可不可描述為有沒有文化,我覺得關鍵在『自覺』。曾經一個友人說他上過某某某的音樂講堂,我覺得好棒,但他接著說『我年輕時也是有投資在裝扮上的...』我馬上冷了一截。古典音樂只是個裝飾品啊?
我只有兩片交響樂的CD,但我十分喜歡,不在乎別人覺得我懂不懂。我覺得,狹義的文化就是自覺後的欣賞與堅持,即使路邊攤的師傅,也可以很有文化。即使博物館的館長,也可能沒有文化。同樣是歌仔戲團,可以是一團有,另一團沒有文化。
(咦?最後一段話"路邊攤的師傅,..."好像是在哪裡看過,不過反正我就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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